干什么呢？”
“小宝, 捶腿，捏脚！”
回答的时候这个小家伙模样看起来格外骄傲, 甚至还凑到手机屏幕前, 希望能得到爷爷的夸奖。
黎灏现在满脑子里都被‘完了’这两个字刷屏, 但还是弱弱地想替自己辩解一下。
“爸，我……刚从剧组回来有些累，就想给他找点事干……”
越说黎灏的声音就越轻, 到最后甚至根本就不敢再说一个字。
从小到大，黎灏一直觉得他爸应该很疼他。
毕竟他爸不像是其他煤老板那样花心的四处安家, 只有他这么一根独苗苗。
自从一双腿都被打断的那天起, 他才猛地意识到不是疼他, 是他之前还算乖, 做事没触及到他爹的底线。
因为那件事，黎灏看见他爸一直都挺犯怵，更别提现在是他做错了事。
“爷爷，小宝，也给你捶……”
某个小奶团子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爷爷似乎有些生气，误以为是因为自己只给爸爸按脚没给爷爷按，所以爷爷才会不高兴，急忙开始做端水大师。
“小宝啊，不用给你爸爸按脚的知道吗？这不是你应该干的事情。”
“昂？那，小宝，干嘛哇？”
“去扯着你爸的衣服给他一个大耳刮子，看他还敢不敢欺负你。”
安安抬起手，盯着自己掌心看了一眼后，默默把小手给揣到兜里，轻轻摇了摇头。
“小宝还小打人不疼对不对？等过几天爷爷过来了，爷爷帮小宝打。”
黎灏听见这句话后，急忙握着儿子的手腕在自己脸上拍了两下，安安被吓得眼睛瞪的溜圆，在爸爸手松开后，一双手都别在了身后。
大眼睛一眨一眨，看起来无辜中又带着几分慌乱。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需要的话，黎灏恨不得一年到头跟他爸最好是一面都不要见，隔着手机偶尔问候两句维系他们之间岌岌可危的父子感情就挺好。
“爸，你这次打电话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生怕他爸再提起之前那件事，黎灏急忙先开口转移了话题。
“来看看小宝在你身边生活习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