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恒的事情,只不过记者在暗示王局长与秦泽帆之间可能存在早有预谋的勾结,并声称相关部门已开始对两人进行调查。
&esp;&esp;望舒关掉电视,回到主卧睡觉。
&esp;&esp;几个小时后,望舒醒来时,窗外的天色已是夕阳西下。她还有些迷糊,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出好几条新闻推送,几乎全是关于新恒和特区项目的报道。望舒随手点开几条,发现内容大同小异。社交平台的热搜同样被“新恒”三个字占据,只是其中一条“新恒太子爷女朋友”的词条格外显眼。然而她刚刷新热搜榜,那条词条便消失不见,再搜索也找不到了,显然是有人花钱撤下了。
&esp;&esp;她从床上爬起,走到酒窖,挑出一瓶年份上佳的红酒,倒上一杯,走到落地窗前,一边欣赏港城的晚霞,一边闲适地品酒。从这里可以远远望见新恒大厦。她心想,此刻秦泽帆恐怕正焦头烂额,新恒上下更是乱成一团吧。
&esp;&esp;忽然,手机铃声响起。望舒并未注意来电显示,只是心情正好,便下意识接了起来。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徐鹤元带着几分得意:“阿舒,我做得怎么样?”
&esp;&esp;望舒脸色一沉,迅速挂断电话。她披上大衣刚打开大门,却被守在电梯口的保镖拦下。
&esp;&esp;“黎小姐,秦总吩咐,今天您最好不要外出。”
&esp;&esp;望舒皱眉:“我就下去走走,透透气。”
&esp;&esp;“这是秦总的意思。”保镖没有退让。
&esp;&esp;望舒只得拨通秦泽帆的号码,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关机提示。她收回手机,强压下情绪,冷声道:“你先让我下去,到时候他要追究,就说是我坚持要走的。”
&esp;&esp;保镖面露难色。
&esp;&esp;望舒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转身回到房里。
&esp;&esp;宽敞的会议室里,只剩秦泽帆和秦父两人。秦父戴着眼镜,目光盯着手里的平板,良久后才缓缓摘下眼镜,长长叹了一口气。
&esp;&esp;“昨天下午,你和谁在一起?”
&esp;&esp;秦泽帆恭敬地答道:“我和望舒昨天在国外度假。”
&esp;&esp;秦父脸色铁青,声音带着怒意:“一个价值近两百亿的项目,出了如此大的纰漏,你竟然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舆论发酵了几个小时,你才有所动作。甚至今天早上,你还人在国外!你知道不知道,你是新恒的高管,不是可以无所事事,整日游山玩水的少爷!”
&esp;&esp;秦泽帆低下头,带着一丝无奈道:“爸,当时望舒受伤了,我们在孤岛上,没有任何信号……”
&esp;&esp;“望舒,望舒!”秦父忽而声音尖锐,像一记重锤砸下,“自从你和那个女的在一起,你就快疯了!整天围着她转。你看看现在媒体和网民怎么说你,‘不爱江山爱美人’!你以为管理这么大的公司是儿戏吗?刚才董事会对你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个个都恨不得生吃了你。我原本还能替你争取集团董事会的席位,可现在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哪还有脸去为你争取?”
&esp;&esp;秦泽帆紧握拳头,沉声回应:“爸,当时情况特殊,我没办法抛下她不管。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舆情走向也太奇怪,就算昨天我人在港城,也很难马上组织应对。”
&esp;&esp;秦父冷哼一声,将手中的平板重重砸在桌子上,声音在会议室回荡:“抛下她不管?你以为你是什么?她的救世主吗?你为了她做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