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宣从南是顾拾爱人,发誓以后不再乱发。
这些东西让顾拾看到了。
那时是下午五点,和剧组吃完饭顾拾赶飞机,恰好看到这一幕。他无法言明自己的心情,只想赶紧回去见宣从南。
只是和沈迁说几句话,囝囝又不会不要他
代表离家或者远走高飞的行李箱伫立在客厅,顾拾死死地瞪着它。
他回来时拿着药,觉得有能需要到的地方。
顾拾理智被烧毁一片,往常回家机警如野兽能甩掉任何狗仔的他,没注意到今晚后面悄悄跟上了一辆车。
车窗里悄悄探出镜头。
在宣从南眼里是彩虹糖、在顾拾这里是药物的盒子,被顾拾单手打开。
他从里面捏出第一粒,咬进嘴里,不就水直接嚼。
“要冷静。”顾拾低声说。
很像疯癫的自言自语。
吃第二粒药,顾拾:“别冲动,要润·滑。”
第三粒药,顾拾:“不要冲动,要扩·张。”
第四粒药,顾拾:“别冲动,慢慢来。一定要戴·套。”
第五粒药,顾拾:“对不起囝囝我也不想的。”
第六粒药,顾拾生嚼硬咽地看宣从南:“对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想的,可你要走,你想离开我。”
早在他开始吃第二粒药的时候,宣从南便觉不对,抱住他不让他再吃。顾拾的力气太大,他完全没办法制止。
他不知道顾拾怎么了,只能一遍遍问他怎么了。
下一秒,宣从南忽地被扯起来,顾拾拽住他手腕不由分说地往卧室去,一脚踹开行李箱。
透过窗玻璃,他们的身影在客厅向卧室去的这段距离,快速地争执着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