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打发了。“路易莎,达西先生一直是这样的么?我是说,他在伦敦也会这样拒绝跳舞么?”
路易莎想了想,结果让她皱起了眉:“是的,这位先生似乎并不怎么热衷跳舞。”除了和自己跳的几场,他一般就是和宾利小姐跳舞了,这位先生实在是太狡猾了些,他比自己还会避免那些不必要的跳舞。
看到自己朋友脸上神情有些奇怪,夏绿蒂也没有再说什么了。她可不指望一句话就能让路易莎意识到,有一位男士在自以为隐蔽的追求着她。不过想到达西先生,夏绿蒂的脸色也奇怪了起来,这位男士无论从家世,还是相貌,都是顶顶顶好的,可怎么就养成了这幅别扭性子呢。男女之间的事情,总是要一个主动的,若是两个人都隐隐藏藏的遮蔽着自己的心思,那这样的感情想要成就好事可太难了,更别提其中一个还懵懵懂懂全然不在状态呢。
“夏绿蒂!我想到一个很可怕的可能!”路易莎瞪大了眼,直直的和夏绿蒂对视着,她想到的可能可把自己给吓坏啦!
夏绿蒂也很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朋友,她可从没想过自己有做牵线人的潜质。难道自己一句话就让路易莎想通了?这可太奇妙了,说不定以后嫁不出去,过着单身生活的时候,自己就能靠着做牵线人养活自己啦。当然了,这也不过一句玩笑话,她对路易莎想到了什么还是有着好奇。
路易莎遮遮掩掩的靠近了夏绿蒂,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在她心里,这可算一个很大的秘密啦,这可能还关系着自己的中国餐厅能不能继续盈利呢!
夏绿蒂总算被这磨人的小姐给吊出了胃口,她鼓励的看着路易莎:“我可太好奇啦!行行好吧我好心的路易莎,你就满足了我的好奇心吧。”
路易莎被夏绿蒂一说,脸上一红,而后狠了狠心,凑过身去低声说了几句。
“你是说?!”夏绿蒂被路易莎的猜想给闹得苦笑不得,这位小姐脑袋里肯定装着一些神奇的东西,不然怎么会有着这样多千奇百怪的想法?她觉得这位小姐的才能可一点都不比那些剧作家少,要是她脑袋里的奇思妙想都能变成一本本剧本,那么那些剧作家可都得失业!
这样想着,夏绿蒂心底升起了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感。这位小姐可是自己的朋友!
路易莎可不管夏绿蒂想着什么,她连忙拉了拉自己朋友的衣袖,夏绿蒂的声音有些大,她可不希望大家都看着自己。她望着回过神的夏绿蒂,继续着低声传话:“嘿!你可是第一个知道的,可别那么大声的说。我知道你是可信的才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辜负了我的希望才好。”
夏绿蒂无力的叹了口气:“好吧好吧,我可服了你了!虽然我并不这样认为,但是显然你已经认定了自己的想法,那样的话,我也不多说什么了。来吧,我们或许可以把话题从达西先生转到他的朋友宾利先生那去。”
路易莎看了一眼宾利先生,他可是个妙人,整天都是这样的欢乐。现在他正在和那位大美人简·贝内特跳着舞呢,路易莎想起贝内特小姐的母亲,就不由为她遗憾,家教对于女士来说,和家世一样重要。甚至有时候,有着良好的家教,即使没有一个良好的家世,那位女士也能够赢得男士的爱慕。相对的,如果你的家教糟糕,对于你的婚事来说,那是一个很大的阻碍。而贝内特小姐现在的尴尬情形就是,她有着一位“杰出”的母亲。
“可惜了。”路易莎语带惋惜,可从她拿着扇子遮住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端倪,这就是家教得到的技能。女士们在舞会上有着太多需要遮掩情绪的时刻,遮掩住脸部,收敛住眼神的情绪,是她们的必修课。
夏绿蒂知道这位小姐在可惜什么,因为她自己也是这样的想法。或者说,除了在热恋中的宾利先生和那位聒噪的贝内特夫人,大家都或多或少的有着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