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很美好很新鲜很刺激,但是她还要上班,也没有胆量在这闹市之中尝试。
很长一段时间,芯爱都不敢说“不舒服”,也不敢“生病”。
因为已经答应了元载赫的求婚,所以元妈妈和顺任、大叔一起聚了几次,商量婚礼时间和举办事宜。当然,首先将最简单的结婚证给办理了。然后,趁着暑假来临,芯爱和元载赫挤出时间去拍婚纱照、挑选婚纱、婚戒之类的事情……
已经有过为钟哲举办婚礼的经验,所以顺任一点都不生疏,所有的事情不过是按部就班一样一样来做。虽然熟练,但是该做的事情一件也少不了。元载赫事业处于上升期,非常忙。所以大多数准备事情只能交给了双方父母和芯爱。偏偏,红英在这个时候又生产了,钟哲雇了人看管俱乐部,又雇了月嫂,自己更是亲自陪在红英身旁照顾。
这个时候越加觉得生活应该有必要的物质条件。否则,一家人还不得忙翻了去?
即便可以请人,但是许多事情还是必须自个儿家的人亲力亲为。因此,元妈妈也不能休闲下去。到了首尔那么久,她的身子比起以往好了许多,可以和大家一起做一做轻便的活。哪里想到,元妈妈倒是越忙心情越好,身体也越好了些。
新房就使用元载赫和元妈妈在首尔的房子。虽然芯爱也希望有两夫妻单独的空间,但是想到元载赫只剩下了这么一个亲人,元妈妈也没有了别的依靠。若丢下元妈妈,芯爱心里也不安。而且,元妈妈实在不是那种厉害的人。限于生活阅历会做错事,可是总是无比受惊地道歉,很努力地更正。因此,芯爱也不觉得会是很大的困扰。
芯爱的婚礼肯定不能不去邀请尹教授。但是,这个时候芯爱才发现,尹教授已经离开了韩国,带着俊熙去美国了。尹教授去美国的目的,芯爱不想去猜,也不忍心去猜。那边,到底会有怎么样的结果,她不愿意知道。
难怪,尹教授急着将芯爱的户籍重新迁回顺任家里。只怕无论是什么结果,尹教授都没有回国的打算了。
婚礼采取了韩国传统婚礼和西式婚礼结合的方式。将繁杂而热闹而甜蜜的婚礼一步一步完成,芯爱已经累得不行了。到了新房,已经是两个人的天下了。但是,元载赫也累得够呛,虽然有伴郎帮忙挡酒喝酒,但是还是喝了不少。
无法,两个人只能瘫倒在床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元载赫缓缓地蹭到芯爱身边,无力地搭在芯爱的耳旁,轻声说道:“老婆,有没有不舒服?”
“当然不舒服了。”芯爱有气无力地说道。婚礼虽然是爱情的见证,但是不得不说是真的累啊。尤其是女的,一大早就起来化妆、被摆弄着到这里到哪里、换衣服、迎接宾客……一整套下来,累得几乎要脱力。真不知道古代的那些人婚礼之后怎么还可能洞房花烛夜。
但是,马上芯爱就知道了人的无穷潜力。对于爱做的事情,尤其是新婚当晚那件爱做的事情,再累的人也能挤出自己的力量。更何况是古代那些将第一次放在洞房花烛夜早就期盼了许多次的人。
元载赫身子半爬到芯爱身上,禄山之爪攀上芯爱胸前的两团丰盈,迷迷糊糊地说道:“虽然累,但是为老婆治病是刻不容缓的。老婆别担心,我马上就把你治好。”
说着,元载赫一步一步地实施着新疗法的诊治步骤。芯爱虽然对“治病”这种说法很窝火,但是也只能认可了元载赫这种说法。就当,元载赫是脸皮太薄了吧。反正,总有能够治住他的那天。
元载赫哪里想到,作为接受“试验”的“病人”,芯爱完完全全掌握了所有的主动权。芯爱需要的时候,便生生小病什么的。不需要的时候,便一直都是生龙活虎的。
元载赫觉得很悲伤,尤其是在他一再询问芯爱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芯爱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