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胸前环保,居高临下地看着芯爱。韩泰锡非常高,应当比钟哲不会矮,而且肌肉明显地很发达。要说没有压迫感是不可能的,芯爱却装作没有丝毫感觉,沉静地看着路旁来往的车辆和行人。
芯爱已经隐隐知道发生了什么,花花公子在美国和恩熙相遇,爱上恩熙了吧。这样的话,尹俊熙会怎么想?芯爱发觉自己又引了一个大麻烦去家里。
很快,俊熙和恩熙就过来了。芯爱领着他们上了车,和俊熙谈论两家近来的情况。韩泰锡俨然一副将恩熙当做女朋友的架势,恩熙没有拒绝,却也不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小心翼翼地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看到那么多人跟着芯爱回家,顺任有些惊讶,但还是赶忙去照顾这几个人。顺任忙着准备食物招待大伙儿,大叔则坐在一旁陪着大家,与俊熙聊天,询问他最近的情况。
俊熙一五一十说了,道:“因为爸爸在美国兼任名誉主任,假期全家人一起去美国了。这个是爸爸的好友韩社长的孩子——韩泰锡。他是在美国学绘画的,我们一直都有联系。这一次,他跟着回了国,成功申请做首尔艺术大学的交换生。”
“还不是因为恩熙在首尔艺术大学嘛。”韩泰锡大大咧咧地说道。
看来,这个花花公子尚未被恩熙拯救,依旧是一副不在乎他人想法的叛逆公子哥儿。
幸好大叔脾气好,不好接话的就不接话,既不显得很冷落客人,却也不会在客人的粗鲁面前显得很谦卑。
大概问了些情况,话题便少了很多。屋子里的气氛明明很不正常,韩泰锡却像一只猿猴一样,情绪十分高昂,问这问那,自在得很。
在家里呆了一段时间,芯爱便送恩熙等人出去。
“对不起,芯爱。”
身边的恩熙忽地小声说道。芯爱有些愣,说道:“恩熙,为什么要这么说呢?你什么都没有做错啊。”
恩熙看了看尹俊熙和韩泰锡,说道:“哥,我想和芯爱说说话。”
俊熙有些不放心地看了看恩熙,泰锡却说道:“有什么话不能让我们知道嘛。再说那个女人,欺负你都不一定呢。我看,恩熙就得跟在我的身边,让我来保护你。”
恩熙祈求地看着俊熙,俊熙点了点头,说:“我们就去那个桌球馆玩一玩吧。恩熙、芯爱,你们就在奶茶店坐一坐吧,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然后,不由分说就将韩泰锡拖走了。
恩熙和芯爱坐在幽静的奶茶店里,恩熙一开口,就忍不住要掉泪。她说道:“芯爱,对不起。如果不是我,你不会受那么多苦。难怪,你和哥哥一样很聪明,学习又好。难怪,我什么都学不好。原来,芯爱才是哥哥的妹妹。”
芯爱笑了笑,道:“恩熙,你不要想那么多,我没有受苦,我生活很好啊。咱们两个各自都有自己的父母哥哥疼爱,这样挺好的。恩熙你也要开开心心地,过去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决定的。”
“我……”恩熙说着,眼泪扑簌簌掉落下来。
对于恩熙的状态,芯爱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解。很多事情,当真的无法解决的时候,只能调节自己的心态,去适应所有的挫折。恩熙也许在行为上懂得去坚强应对苦难,但心理上其实并不能释怀。只能靠着那一份善良,去压抑自己去强迫自己。
芯爱只能转换话题,问道:“你哥哥呢,我看他很关心你呢。”
说起俊熙,恩熙脸上的泪珠也充满了光彩,她开心地说道:“嗯,哥哥一直都对我很好。今天下午陪着我照大头贴、逛商场,又一起吃冰激凌……”
尹俊熙的确是一个很细心的人,愿意在生活的点点滴滴中给自己所爱的人温暖和幸福。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韩泰锡,她记得,恩熙可是韩泰锡的本命。芯爱又问:“那个韩泰锡,你们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