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这也不是愚人节啊!”
始作俑者的两人毫不知情,她俩下了戏就回到了套房,先后洗完了澡,一起对剧本对戏。这会儿正盘腿坐在床上看着对方,叶竹漪手里还拿着剧本,眼神乱飘,揉着耳朵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秦至臻:“你说什么?提前预演一遍什么?”
她手里的剧本摊开的那一页,是床戏。
马甲
“预演一遍发现我身份的戏啊。”秦至臻勾了勾脖子要看叶竹漪手中的剧本, “你看的是哪一场戏,怎么这么惊讶?”
叶竹漪眼疾手快地将剧本合上了,眼睛不自然地看向别处, 欲盖弥彰地说, “没看哪场。”
“掉马戏份的下一场戏是床戏吧。”秦至臻了然于心, 勾唇笑道,语气调侃,“十一, 你是不是想要和我对床戏。”
明知道她脸皮薄, 还故意戳破了逗她, 叶竹漪感觉自己从耳朵到脸都快烧起来了, 她故意板着一张脸说, “还对不对戏了, 不对的话就睡觉了。”
秦至臻一看她莹白如玉的脸泛上淡淡的绯色,霎时娇艳如花, 就像有羽毛轻轻地从心上划过,酥酥麻麻的痒荡漾开。
重新翻开了剧本, 叶竹漪垂着头努力让自己的心神集中在剧本上。剧本的扉页上落下一片阴影, 叶竹漪愣愣地盯着那一片阴影还没回过神,耳边女声气音低沉又勾人,“睡什么觉。”
温热的气息随着每一个字的吐露洗漱扑洒在她的耳上。
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
叶竹漪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又沉又缓, 她手骤然收紧, 剧本的边角都被捏皱。
秦至臻脑子里的那根弦也像她指尖下的褶皱,缠绕成一团,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喜欢这样的碰触, 甚至因为看多了圈里的“潜规则”还有点恶心这类事情。但这一刻面对叶竹漪, 她想要更多, 想要叶竹漪的气息变得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