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狠,而且还在烈火上加了一把油。
这油浇得银狐狸整个胸膛直接都炸了。
“——掌门师兄!”他磨着牙齿, 喊得这么亲热。
这个该死一万遍的女人,她难道不知道, 他今晚已经气了一整晚。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此刻胸腔剧烈收缩,眼睛刺痛的厉害。
要不是他特意逼迫着蘅静打入更加幽暗的林子,离开那恼人的凤临花海, 进入难看的黑赤松之中。
只怕会让蘅静见到他此刻, 泪水要从眼眶落下来这种丢脸的事情。
悲伤、愤怒、嫉妒、痛苦、不甘之类的心情都不是。
他就是有一种,他守护很久的珍宝, 被人生生挖走的心情。
这种痛苦让他心脏疼得都要裂开了。
“——蘅静。”
他不甘示弱地一拳拳打过去,已经懒得管打得她疼不疼。
他要把她脑子里的傻气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