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衣服在他娴熟的手法下一件不落的全部掉落在地,包括他自己。
床头柜抽屉的抽拉声吹响今夜销魂的号角。
“乖宝,你替我戴。”男人感情浓郁的声音跌入黑夜。
拆开的避孕套还未落到许羡手中,门外就传来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困顿稚嫩的童音。
“小舅舅,小舅妈?开门呀!雪儿来陪你们睡觉喽!”
“我不是大灰狼,不要害怕,开门哦!”
黑夜里,两人动作停住,定神一听。
许羡听着门外稚嫩的声音,和耳边粗重的喘息声,不解风情的笑出声,露在空气中雪白的肩膀不停抖动。
雪儿简直是她的小福星。
“哈哈……看样子雪儿为你挑选的糖果,你没福气吃。”
江时白额头青筋猛地一跳,深吸一口气,沉沉的目光在黑夜中往下瞧了一眼,最终闭了闭眼睛。
腹部那团邪火根本难以发泄。
他压在她身上,轻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咬着牙道:“乖宝别得意,我们有很多时间,今晚不行,还有明晚,总能吃上这颗糖。”
男人的声音沙哑,像是在砂石上摩挲过一番。
威胁的声音让许羡的笑瞬间僵住,她忍着耳垂的痒意,推了推身上重量不轻的男人。
“快去开门,别墅没其他人,万一她哭了怎么办?”
她其实想说,要是雪儿在门外哭,他还有心情在门内行不轨之事吗?
门口的敲门声没有停,时不时传来徐忆雪软乎乎的声音,每个字都像昭示着门内少儿不宜的罪恶。
江时白深深地叹了口气,硬生生将那团火气憋回去,忍得虚汗从额头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