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害者。”
说是这么说,俞岁寒被迁怒的时候还少吗,她做什么事都是不对的,俞知秋的观众恨她入骨,俞月华偏心、宋昊宇出轨,统统都是她的错,连有时候搜不到物资,也是她的错。
苏敏全身都还在痛,但不想在医务室住了,住一天就是好几十块钱,一般人一天才挣个几块钱,她哪里住得起,她不想再被人嫌弃被人当负担,闹着要出院要回家。
俞岁寒拗不过她,只能办理了出院,几人拉着两位老人的遗体,租了两个担架抬回隔间。
四面八方的视线从门缝中透出,几人就当没看见,魏姐和俞岁寒扶着苏敏一瘸一拐地走着,凌一和帮忙的那双母女推着担架车。
“死啦这是?”
“肯定呀,都蒙上白布了,唉哟,真是造孽啊。”
“死了就捐了呗,把尸体运回来干啥,不臭吗?谁住她们隔壁真是倒大霉了。”
“哎,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人家亲人死了,就不乐意捐,运出去自行安葬不行啊,人讲究个落叶归根呢。”
“归根,归个屁,这什么狗屁末日,讲以前的规矩有啥用,死都死了,埋外面还能活过来不成。”
“死了也好啊,免得遭罪了,这日子不是人过的,要是可以,我也不想活了,活着也是拖累。”
“妈!你说什么呢,你才六十岁,不要说这些有的没的!”
……
各种各样的声音传进凌一耳朵,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等回到隔间,空旷的隔间里,只有几张光秃秃的床板,连中间置办的桌椅板凳都被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