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的东西,以至于单纯过头,难怪这么容易被她给拿捏了。
林漾继续问:“那这么说来,我倒是有些好奇,你原本叫什么,何方人士。”
凌一换了种说法道:“我叫凌一,凌云壮志的凌,一意孤行的一。”
林漾闻言,笑道:“好名字,和你如今做的事倒是相配。”
只招收女工,收的还都是些身处困境的女人,在江源县乃至大燕,可不就是一意孤行嘛,这样的目标更是凌云壮志。
随即,林漾又问起了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对了,那你如今几岁了?”
一直管凌一叫妹妹,林漾总觉得自己应该还是要年长一些。
凌一不知道怎么算自己的年龄,是从成为人的那一刻算,还是从诞生为系统开始算,但不管哪一个,她的年纪都得过百了,于是只能笼统地回答:“年长你许多。”
林漾抿唇,什么?她成妹妹了?
可林漾还是倔强地说:“往事已成追忆,你如今既有了新生,那这具身体便只有十六岁,我还是唤你程妹妹可好?”
不叫凌一,怕在外人面前漏了陷,两人虽没有知根知底,但林漾总不自觉地和凌一说话亲近些。
凌一点头:“都好。”
林漾得意地笑:“过了今日,我便是十九岁了,或许……”
说到后面,林漾的笑容在脸上消失,“或许”后面的话自然和她的婚事有关,十九岁还没有出嫁的女子,这在大燕可不少见,即便身有残疾的女子,依旧有着生育价值,林漾只听说过光棍汉,还未曾听闻光棍妇的。除了寺庙、道观的师太或姑子,寻常人家的女子,不管自愿还是不愿,都得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