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男娃都还没娶亲呢,闹成这样,以后这俩男丁相看人家名声可就先臭了。
袁氏和何氏表情难看,企图解释的同时往江氏身上泼脏水,可江氏不反驳她们,只一个劲儿地哭嚎。
里正看不得女人们的撒泼,觉得闹这么难看,一个村子的人都看笑话,叫来程二郎和程阿公、孙六婆,问她们打算怎么办。
程二郎也是刚死了女儿,心里还是难受的,更何况昨晚江氏在他耳边哭诉了一整晚,不过他女儿早在前几天就死过一次了,那时候他被爹娘兄弟哄着,竟也没去给女儿请大夫,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此时里正问他主意,他哪有主意,他从小到大光长力气不长脑子,一辈子地里刨食,到了年纪比兄弟们晚娶媳妇也没敢找爹娘说事,现在江氏逼着他和爹娘分家,他一向听爹娘的话,但江氏又是他唯一的媳妇,他这条件能娶一个媳妇不容易,左右为难。
里正见程二郎顶不上用,白他一眼,又问程阿公:“二叔,现在这家是分还是不分,你们给句话吧。”
程阿公眉眼凶恶:“不分!凭什么听她一个妇人家的话,这个家是老子做主,她个泼妇听她的做什么。”
里正无奈道:“不分的话,江氏怕是不会作罢。”
程二郎苦着脸说:“爹,小花没了,要不咱好言好语再劝劝小花她娘吧。”
“劝什么劝!”程阿公瞪着程二郎,“女人是哄出来的吗?女人是打了才听话的,你个没用的玩意儿,生你有什么用,连自己女人都管不住,爬到男人头上拉屎了,这家肯定不分,她要不想过了,就让她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