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她现在是来到她父母曾经住过的地方,帮他们打扫房间。
“鸣君……对不起。”
最后她这样说。
“你没有道歉的必要,”我把带血的衣服扔到天狗的龙卷中,看着它一点点碎成粉末,“不过如果道歉会让你内心感到好受一点,当我没说。”
她干笑两声。
我站起身,她就像没听到我的动静一样,没有转过身来,仍背对着我。
“鸣君,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我说不出来话。
我本来以为我的承担和隐瞒是为了他们好,但是离开之前五条悟的表情我永远无法忘怀,也让我迷茫。
我到底该不该说。
“我……”我的嘴巴就像是被人用胶水粘住了,但好在它用的不是强力胶,“我把那些烂橘子全部都给杀了。”
初鹿野秋微微颤抖了一下。我能感觉出来她很想控制住自己的反应,但最终失败了。
“嗯,”初鹿野秋在努力寻找词汇,我都担心她把手里的衣角给搅烂了,“那么鸣君有想过就这样隐姓埋名生活下去吗?”
“嗯?”
“你看你现在等于说是脱离了咒术界,那么因此就沉寂下去,也是很正常的事……吧……”她的声音逐渐小下去,但我还是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
她的话的确唤醒了沉睡在我记忆里的某个愿望。
那个在遇到五条悟前,陪伴着我,并且支撑着我走过相当一段路程的那个愿望。
我甩了甩头。
“你说的或许有道理,但我还有我没完成的事。”
初鹿野秋不会懂,但她还是对我送上了祝福:“加油啊,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