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和他说:“我不过来了,你睡觉吧。”
“也不是这个意思,”夏林崇压着额头,听着于周失望的语气让步了,“行行行,就给你一个小时,赶紧!”
结果于周在那半天不说话,夏林崇看了一眼还在继续的通话,开口道:“说话。”
于周那头像是撞到了什么,和人说了句对不起,过了一会儿和夏林崇说:“我晚一点再过来,先挂了。”
傅怀辞正低头看着他。
于周觉得最近遇到傅怀辞的概率好像有点高。
“你在这里干嘛?”傅怀辞把他从头到脚都看了一遍。
“来看朋友。”于周看了一眼他的额头。
“郑少茁出国了,你哪来的朋友?”傅怀辞说。
于周沉默了一下,觉得傅怀辞说话真不好听,自己有必要给他纠正:“你不要这样说我,我也是会交朋友的。”
“什么朋友?”傅怀辞又问他。
于周学他讲话:“和你没有关系。”
傅怀辞用有些逼迫人的语气问于周:“那和谁有关系?”
好像自离婚之后,两人每次见面傅怀辞的情绪都不一样,明明上次对话还觉得对方已经接受了他们离婚的事实,现在又仿佛变了样。
于周很了解他,知道傅怀辞对自己提出离婚依旧感到生气,可他却选择不断让步,他总是压着脾气,时不时凑过来碰碰自己,戳戳自己,想要于周给他一点回应。
这让于周想起年初时,傅怀辞也经常会有这种时刻,因为自己的冷落而感到生气,最后脸上再出现那种失落。
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在看到照片后的那几天,于周也可以把傅怀辞和这件事分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