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非凡品可比,因而仙界存在着比凡间厉害千倍万倍的病毒,会让仙人之体染上伤寒之症,又有什么稀奇,难道没这个可能吗?听说寒书仙君昏迷一年多了,诸位仙医诊治这么长时间未见成效,可见也未找到真正的病因,本就在摸索论证,多方尝试,那为何伤寒之症就不能是其中的一试?”
鱼采薇看了眼错愕的清瘦仙医,看了眼沉思的澹台仙医,又冲着疑虑的阙家大罗金仙拱手,“我说完了,告辞!”
“柳道友,且慢,”澹台仙医快走几步拦住她的去路,笑容随和,“道友刚才所言,让我豁然开朗,凡人会得的病症,仙人未必不会得,便如凡人会受伤会中毒,仙人也会受伤会中毒,不过强弱厉害不同罢了,柳道友当留下,你跟黄仙医都知伤寒之症,不若一起商讨如何诊治,阙道友,黄道友意下如何?”
阙家大罗金仙听闻鱼采薇所言也觉有理,可他刚才说了驱逐之言,抹不开面子挽留,这时候澹台仙医给递了梯子,他立马顺梯而下,“刚才听柳道友所言不无道理,那便请留下来一试!”
黄仙医郑重点头,“听柳道友一言,方知黄某狭隘了,殊不知小儿得天花可活,大将军受伤寒也会阵亡,轻重不同则后果难料,伤寒之症最易反复,寒书仙君病势汹汹,已濒危险之境,黄某请柳道友一起,若最后论证果然如道友所言,柳道友为我等医者拓宽医路,造福仙界修士,堪称功德。”
“黄道友言重了,我不懂医道,只是根据症状肤浅猜测,刚才也是意气之言,若有冒犯还请见谅,能留下来跟着诸位仙医见识,是我的荣幸,各位,请了!”鱼采薇冲着众人拱手,她本就不是真的要离开,刚才不过是想以退为进,如今称了心意,便适可而止,软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