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人。
根本来不及跑,就被拽住头发,掴住脖颈,气息不畅,窒息到脸都涨红了。
“我操——”
踹在砖头砌在的不平墙壁上,拳头紧跟着砸下来,全然反应不过来,眼前一黑,脑袋嗡嗡作响。
反抗?反抗也是徒劳。
在完全呈压倒性的武力之下,只有被动挨打。
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能是面对求生本能,没了开始的叫嚣,终于胡言乱语开始讲和。
可惜唐拦青素来毫不手软。
等他们奄奄一息,身体软成面条,唐拦青才勉强松开手。
跨过他俩身体,捡起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唐拦青大步离开。
—
这天晚上的事风广为流传,当事人们拿到检查报告,不是被打断两根肋骨,就是腿骨折了,躺在医院,十天半月下不了床。
梁诀闭了闭眼睛,再次睁开眼底都冒着火星子。
好在他爸在国外,梁诀叮嘱不准说出去,谁敢乱传?
至于报警,打不过就报警,哪有这样的事。
他能好好休养,不像汤年,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胸口还疼着呢,还要若无其事跟爸妈通话解释,心情不好和发小去旅游看看极光,暂时就不去学校了。
汤年是独子,家里人宠他跟皇帝似的,从小衣来张手饭来张口,金贵得很,别说心情不好就能甩下学业出去玩,他要是炸了学校家里人都要拍手叫好。
他家里人还是不放心,非要问出详细地址给他爸打电话让当地安排下。
汤年本就憋一肚子火,看他们喋喋不休就一顿吼,那边喏喏的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