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那天傅子晔赶场，两天就睡了两个小时。
“顺利吗？”
傅子晔神色复杂地摇摇头。
再然后就没话了。
邱澄和傅子晔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想起来自己之前有事想问他。
“你明天有空吗？”邱澄蹲着戳戳傅子晔的胳膊。
“怎么了？”
“有空的话，能帮我个忙吗？”
傅子晔听着蹙起眉头。
“很快，就只需要占用你十分钟！”邱澄一边察言观色一边补上一句，“不能也没事。”
小邱眼睛睁得溜圆，和他身边的那一圈泰迪熊的眼珠子一样，在灯光下忽闪忽闪的。
傅子晔这一刻突然有点t到他粉丝为什么说邱澄像泰迪熊了。黑溜溜的眼珠，棕色头发，还带点小卷，真的好像小熊成精了。家里本来泰迪熊就多，他甚至觉得一瞬间有十个邱澄在向他眨巴着眼睛在拜托他。
“十分钟的话，现在就行。”傅子晔无奈地撑起身子坐在了沙发上，“你说。”
邱澄抓住机会，小碎步移到在傅子晔旁边坐下：“我就是有个问题想问下你，等等你先观看一段视频。”
邱澄掏出手机点了几下，然后伸到傅子晔的面前，按下了播放键。
十秒后傅子晔露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是……我们团去年年末的舞台？”
“对。”邱澄拍拍傅子晔的肩膀，“先专心看。”
那支群舞只有短短五分钟，现在那五分钟已经成为了傅子晔人生中最迷惑的五分钟。
终于等到播放结束，邱澄把手机拿回自己怀里，然后非常真诚地向傅子晔提问道：“其实我的问题就是，你觉得我和你比，我的舞台究竟差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