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身体实在太虚弱，连说话都很吃力。
&esp;&esp;「好一点了吗？」
&esp;&esp;「比较舒服了。」
&esp;&esp;「那就好──啊刚刚那个女队辅咧？」
&esp;&esp;她才注意到：那女人不知跑哪去了。
&esp;&esp;「呃……说要帮我拿水……啊……不知道，应该等一下就来了。」
&esp;&esp;「嗯……」天明他皱起眉头，「哪有人……」边碎念。
&esp;&esp;晓雯不太理解为什么天明要为自己抱屈──明明受委屈的不是他，却为自己出气。
&esp;&esp;「欸──她不能让你自己一人留在这里欸……」他左右张望，好像是在看谁会不会来，「至少要让一个队辅看着才对。」
&esp;&esp;「这样才对嘛……」他又碎念一些东西，她听不太清楚。
&esp;&esp;他一边拿出水壶和一条手帕。
&esp;&esp;「你可能中暑脱水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喏，喝点水，看会不会比较舒服？」
&esp;&esp;边解释现状，他一边照料她；感觉就好像：他总是知道要怎么处理事情。他就是这样，看起来这么早熟。
&esp;&esp;「……原本打算一路跑过来揹你回去。」她分心了，落掉一些语句。
&esp;&esp;天明似乎没注意到，继续讲：
&esp;&esp;「就想：怎么可能？我叫住那个傻子，叫他去调车子……再自己跑回来找。」他停了下来，很认真地注视她的双眼，像医师替患者望诊那样，并说：「你一定很不舒服吧？」
&esp;&esp;「嗯？什么？──呃……」
&esp;&esp;「希望能替你分担一点痛苦。」他叹了口气，边抽出袖珍包面纸，替她额头拭汗。
&esp;&esp;胸口变得闷闷的；可能是中暑害的。
&esp;&esp;「这种营队真的荒腔走板──」天明开始抱怨起营队，「你看，从这里到这里，几乎从地图的边缘到另一边，快要三分之二个营区……」
&esp;&esp;她一直注意替她擦汗的手，都恍神了。
&esp;&esp;「你不孤单唷──」
&esp;&esp;一阵电流窜过全身。
&esp;&esp;「是──」
&esp;&esp;「沿路就看到满多同学──男的、女的，都有──每个都累倒在路边──是都有人陪啦。欸你知道吗？沿途哦。一堆人走不动了，还硬要拉人继续活动──扯不扯，你看……」
&esp;&esp;什么嘛原来在讲这个啊……
&esp;&esp;「你知道吗？──我就看你没跟上来嘛，就想：啊惨了，这段路很辛苦嘛，不晓得晓雯状况怎样。就很担心──就尽快赶过来──啊那女的过来了……」天明向远方挥手。
&esp;&esp;那女队辅过来了，左、右手分别拿了瓶矿泉水和舒跑。
&esp;&esp;「你们几小？」那个女生着急询问状况。
&esp;&esp;晓雯很虚弱，发不出声音。
&esp;&esp;「一小。」天明帮忙回答。
&esp;&esp;「队辅谁？」
&esp;&esp;「那个刺刺头男生……呃……那个谁？」他弹手指，似能帮助自己想起来。
&esp;&esp;晓雯凑到他耳边悄悄声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