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端没想到她竟是怕冷的体质,伸手捏她胳膊,捏她腿,除了硬硬的骨头,外面裹着一层肉,再也没有什么御寒的东西。
&esp;&esp;“怎么不多吃点?”
&esp;&esp;乐恩感到被捏的地方发痒,拍开他的手,“你干嘛,别乱捏,好痒。”
&esp;&esp;林端笑,松开的手又捏了回去,顺着她的胳膊一路向上,来到乐恩脖子处,轻轻挠。
&esp;&esp;“你——烦死了!”
&esp;&esp;林端像是发现了什么搞笑的源头,手指在她脖子上曲着,每一处软肉都被照顾到,乐恩一只手打他,一只手试着抓他在脖子上流连的那只。
&esp;&esp;她速度不及林端,满脖子像是爬了虫子似的痒,她到处乱拍乱抓,惹得林端笑声迭起。
&esp;&esp;“你讨厌死了,”乐恩两手握着自己脖子,眼睛警告他不许再动,顺带着满满的警惕。
&esp;&esp;林端伸手要摸他头发,乐恩以为自己的脖子又要遭殃,赶紧站起身往后退,没控制住重心,整个人斜向身侧。
&esp;&esp;林端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用力一拉,乐恩撞上他胸前,这下鼻尖是真疼了。
&esp;&esp;她拳拳打他胸口,“你讨不讨厌啊!”
&esp;&esp;林端笑着将人搂紧怀里,“好好好,我讨厌,我很烦,行了吧。”
&esp;&esp;乐恩推开他,去翻衣服,她不喜欢穿得太多,像爆炸面包,穿得少了又会冻成人体冰棍。
&esp;&esp;林端背对着她,乐恩脱掉里衣,换衣服时不免窸窣几下,林端抬眼,对面的玻璃映出她的背影。
&esp;&esp;流畅的腰线在玻璃面流淌,水滴似的流向身下,林端垂眼告诫自己不能再看,舍不得那点风景,再抬起时她已经穿戴好。
&esp;&esp;林端从她箱子里找围巾,但是没有,乐恩脖子光秃秃的跟他走出去,林端去退房,乐恩远远站着。
&esp;&esp;她不好意思上前,这种地方,一个男人身边跟这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很难让人不想些什么。
&esp;&esp;两人坐进车里,乐恩绑好安全带,晃着腿,两人出发。
&esp;&esp;“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esp;&esp;林端粗略计算了一下,“大概叁四天吧。”
&esp;&esp;叁四天?乐恩睁大眼睛,“那你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我一出发,你就在后面跟着吧?”
&esp;&esp;林端摇头,“没有,你走了以后我接了个刑讯,那个人嘴还是比较好撬的,你说想让我出现在你面前帮你,我就来了,任务帮不了,来接你肯定可以啊。”
&esp;&esp;乐恩笑眯眯坐在车上,林端上了高速,周边没什么好看的景色,灰蒙蒙的山水,没一会她便困得眯眼。
&esp;&esp;她不想现在睡觉,掐着自己胳膊换来清醒,几分钟后困倦再次袭来,乐恩只想在眼皮上支个架子。
&esp;&esp;林端空出一只手揉她脑袋,“困了就睡会,有事我叫你。”
&esp;&esp;乐恩用力晃脑袋,她现在不能睡,白天睡得太多晚上就睡不着了。
&esp;&esp;“我当时用的胰岛素,我发现那个老头有糖尿病,往身上扎胰岛素,我就给他下了过量胰岛素,他就死了。”
&esp;&esp;说起自己的经历,乐恩嘴皮不停,喋喋不休,“他说那个人是自己儿子,我看不像,像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