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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酒精过敏啦,我没事,烧昨晚后半夜就退了,”她随即关心乐恩,“林端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打你骂你什么的?”
&esp;&esp;得知乐恩没事,她还是不放心,拉着乐恩的手前前后后翻来覆去,确认乐恩身上真的没有什么伤口痕迹,这才松了心思。
&esp;&esp;前面依旧是个大盒子,从筛人过去后,训练场上的人群小了很多,好像一块巨大的蛋糕,被人生生咬去大块,将剩下的奶油与水果搅拌在一起。
&esp;&esp;她把这个比喻告诉周琅瑄,周琅瑄笑,问她,“我们如果是奶油,林端啊,我哥啊他们是什么?总不会是染奶油滴上的色素吧?”
&esp;&esp;两人偷笑,周琅瑄扶着乐恩站起来,周琅行终于在人群里找到她的脑袋,这顶脑袋偶尔背对着他,偶尔迎面于他,只是不会与他对视。
&esp;&esp;仍旧是抽签,周琅瑄偷偷咬了口零食,问她,“我哥在说什么呢?”
&esp;&esp;“抽签。”
&esp;&esp;于是周琅瑄继续吃。
&esp;&esp;轮到他们,周琅瑄不想去抽签,乐恩先去抽了,接连好几个人从周琅瑄面前走过,身边很快空荡荡的没人,剩下最后一个签就是她的。
&esp;&esp;乐恩打开纸条,上面写了“火车”二字,后面还有一串混合着字母和数字的代码。
&esp;&esp;难道这次考核与火车有关?乐恩握着手中的纸条,等着林端告诉自己。
&esp;&esp;训练场上的人很快散开,林端走到她面前,看了纸条上的字,没带她回房间研究,拉着乐恩上了车,带她出去。
&esp;&esp;车上,乐恩指甲轻轻刮着玻璃,“我们去哪?”
&esp;&esp;“去找云姨。”
&esp;&esp;好久没有听到“云姨”二字,有些陌生,乐恩指甲停下动作,望着窗外急速后退的枯树。
&esp;&esp;这个季节,树上光秃秃的一点叶子也没有,如果有,那也是干枯了的黄叶。
&esp;&esp;等红灯的时候,车停在一家店门口,玻璃柜里摆着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乐恩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林端便启了车,加速向前。
&esp;&esp;他偏头一问,“刚刚在看什么?”
&esp;&esp;那家店已经远远消失在身后,说了也不能回去,乐恩摇头,“没什么,大概是零食吧。”
&esp;&esp;林端带着她来到云姨这里,她面色不如上一次见面时,脸上没有什么红色,嘴唇也是乌青到发白。
&esp;&esp;云姨裹着厚衣服,迎着二人进去,给乐恩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水,她一喝,才发现是茶,只能强忍着苦味咽下去。
&esp;&esp;林端见到她皱眉,想起她不愿喝茶,拍拍乐恩的肩膀,“不喜欢喝就不喝吧。”
&esp;&esp;“不喜欢热茶啊,我年轻的时候也不喜欢,那你下次来,云姨给你热巧克力好不好?那个甜。”
&esp;&esp;云姨在她面前坐下,拉起乐恩的手,手指细细检查,乐恩长期握刀枪难免没有什么茧子,只是不如林端那么明显。
&esp;&esp;她摸出来了,乐恩虎口内侧和小拇指指根处的皮肤已经发硬。
&esp;&esp;才多大的姑娘,云姨抱怨他,“你把小姑娘练成什么样子了,跟你一样,以后啊说不定比你还冷血。”
&esp;&esp;“她不小了,”林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