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火。
非常恼火。
他的保护对象受伤了,他恼火至极。
他天天在监控器里盯着的孩子在他无法看到的地方被人打了,他恼火至极。
那次事情结束后,泷泽生就叫人把绑匪们全部打包给了警察,但是在把人交出去之前还对着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殴打,但那都是后话了。
还没给绑匪们套麻袋的泷泽生对工藤新一说,因为看到犯人的犯罪成果所以感到愤怒。
工藤新一眨了眨眼,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因为这个吗?
泷泽生点了点头。
其实也没关系啦
也没有很痛。
泷泽生戳了一下他的脸。
嘶!
碧眸少年轻笑一声,你痛得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小鬼。
工藤新一嘟囔了一句什么,泷泽生没听清,大概是在说他真是个恶趣味的人之类的。
随后他正了正脸色,问道你是谁?
泷泽生把药箱合起放在一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托着腮说道,见义勇为的好心人。
你这个年纪肯定不是警察吧。
谁说的,其实我已经二十多岁了,只是长得比较年轻而已。
你说你的车子是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