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什么意思,因为这纯粹是泷泽生脑子一热的胡言乱语,他的大脑在听到琴酒声音的一刹那便罢工了,然后吐出了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平静声音。
我也不会有例外。
对面沉默了。
泷泽生觉得琴酒可能在思考他打的什么哑谜,因为有一阵子泷泽生就是这么神经质的喜欢用故作高深的词汇来堆叠语句,将真正的心情掩盖在一句句词不达意又好似认真的话中,让听者来绞尽脑汁的猜。
其实不需要猜。
因为很多话并不需要言明,他需要的也不过是陪伴罢了。
唯有这一点不会是例外。
我说过的话还算数哦。找回自己的声音,泷泽生道,我会让你亲自复仇的,那个医院院长啧,忘记他的名字了,总之就这么称呼吧,他并不只是你们的目标,也是我想铲除的,所以我完全站在你这一边。
米花医院的院长自上一次之后就完全隐身了,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人头被盯上后就彻底的躲了起来,却连警方的势力都不敢借用,看来是真的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们的情报是可以共享的,g。
不用。
你超级冷酷无情的对我这么说了哎!
我今天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