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染血的手术刀。
他正用复杂的眼神看过来,泷泽君,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我呢?
为什么?
泷泽生怔怔的回答,因为我活着的意义就是你。
对面的青年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反感,将自己活着的意义施加于我身上,这就有些霸道了吧。
不是的。泷泽生,你并不需要回应我。
他轻声道,你只要安稳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我就心满意足了。
不要对我的感情感到压力,如果我的靠近让你感到不适,便拒绝我吧。
把这些当成我的一厢情愿就好。
他们在那个节奏紧张的战场上,说着这样奢侈的话题。
可是后来,他们仍然在那个地狱一般的地方,产生了可以相互依赖的感情。
不解,争吵,耳光,到最后,理智终于抵挡不住那样热烈的情感,森鸥外放任了泷泽生的靠近。
他们成为了战友,同伴共担过生死的挚友。
即将离开的那天,他们在那个地方分享了一瓶珍贵的酒,并为将来做着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