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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明白埃里希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很陌生很不像那个游刃有余的温柔绅士,但是在开门前心里的那股烦躁一下子就被吹得无影无终,原来只要埃里希肯开口哄一哄他,他真的什么都会忘却。
大概是怔住的时间太长了,埃里希轻咳了一声。
“好,请进来吧。”回过神来的珀西松开了手,侧身让他进来。
埃里希走进珀西的卧房,这里没什么特别的,柔软的地毯碎花的壁纸,和他住着的房间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书桌上的一盏流苏刺绣灯罩台灯亮着,暖黄的灯光能够照亮的范围有限,恰好能够将的长沙发笼罩在微弱的光芒下。
珀西不好意思让埃里希坐在床边,所以自然而然地,他们在床尾的长沙发上落座。
埃里希并没有直接进入主题,鸟雀八音盒被他藏在身后,他想先说点别的话再将这份礼物拿出来:“珀西,我认为我应该要为我的鲁莽行为向你致歉。”
这句话说得缓慢又认真,每一个字的音节都被清晰吐露出来,没有半点从喉咙里囫囵过去的敷衍,让珀西的腰不自觉地挺立起来。
这可真是场严肃的道歉,即使埃里希的语气并不严肃,但是还是让他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埃里希要说的肯定是午后那场激烈的网球角逐,他很忐忑埃里希会说出怎么样的话来,但愿不会与某位小姐有关,只要是恰当的理由,他都会无条件接受。
“午后的网球运动里,因为你娴熟的网球技巧,我生起了一种强烈的好胜心,所以我将它当成了一场激烈的角逐赛。我想向你发起挑战,让你也瞧瞧我的厉害。”埃里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将这些话说出来很丢脸,还需要更大的勇气才能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