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下，走出去。
“张明，”司宴半夜把张明从被窝里薅出来，他迷迷糊糊地接通自家老板的光脑通讯，内心已经极端咆哮了起来。
现在是凌晨，现在是凌晨，现在是凌晨！！
生活不易，助理叹气。
“记得之前有几个帝国的公司递过来的合作案，对吧？”
张明张着嘴巴，闭着眼睛仰着头，坐在床上宕机，闻言混沌的脑子里拼命地回想，终于想起来。
“是有这么回事，但是老板你不是已经准备都拒了吗？”
不仅这次，帝国那边的公司很早之前就想和司宴开展合作了，联邦这边的蛋糕太大，可目前只有司氏集团有能力揽过来。
而帝国本来就是资本主义控制下的产物，资本已经扩张到了饱和的状态，基本上每个人都守着自己固定的蛋糕。
所以帝国资本的目光就转移到了联邦这块又大又香的蛋糕上来。
“把那些合作案整理出来，我和那些人亲自谈。”司宴声音在深夜中传到张明耳边，显得低沉。
张明愣了一下，他短暂地清醒一点儿，语气犹豫，对着那头的司宴道，
“老板，你之前不是说帝国资本那边的水很深吗？”
“我们之前根本就没有做过针对帝国市场的详细调查，如今贸然闯进去，会不会……”
“我们很有可能被那些人坑的底裤都不剩啊。”张明可是很有耳闻，帝国的资本市场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修罗场，他们司氏这么一块香饽饽，肯定会被啃得渣都不剩。
“没做详细调查就现在去做，没有了解过就现在去了解。”司宴略显冷冽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坚定，像是没有回转的余地。
“你最近准备一下，把手头上的其他工作都停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跟帝国那边的合作对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