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缘由的!”
兰棋嘁一声,用棍儿将纸拢到一起,将熄的火苗复燃窜起来,兰棋拉起梅琴:“走了,咱们不理他。”
容千珑朝着背影大喊:“连你也欺负我,还怪我时时惹事!”哼一声关上窗子,气呼呼的回到床上蒙着脑袋睡觉。
东宫书房还点着灯,自从容千珑几乎哭晕过去之后,容璟就从乾阳宫搬回了动作处理事务,更何况御书房隔壁,相当于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做事,终究多有不便。
处理完了当晚的所有事物,李言思揉着脖颈去倒壶里的冷茶,秦皎兮一副逃出生天躲过一劫的表情,没骨头似的瘫在椅子里。
容璟也放下笔,对秦皎兮道:“为何你瞧着一副小人得志之相。”
“哈?”秦皎兮爬起来瞪着容璟:“没良心,我是为了谁忙到这个时辰?江山又不是我家的,嘁~”
李言思嗤笑:“别说,还真是精辟。”
秦皎兮气的横眉竖眼,忽然他不气了,嬉皮笑脸道:“阿狼,你猜我前几日在酒楼遇见谁了?”
阿狼是秦皎兮给容璟取的外号,意为表面温润和善,心里冷漠无情,披着羊皮的狼,简称阿狼。
容璟不理会他,他等不及了主动说:“我碰见你那倒霉弟弟了,也不知在同谁喝酒,醉醺醺的由寿丰搀扶着出来。”
李言思为人谨慎本分,无关自己的事基本不好奇。因此淡淡怨道:“你倒是悠闲,含饴院的事也是我在查,你有闲情雅致吃酒楼,自然能偶遇四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