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奇愣了一下。
想到宴清殊居然这么敏感,连忙笑道:“我就是试试手,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再给你做个更好的蛋糕。”
闻言,宴清殊唇角扬了扬:“好,我记下了。”
曲奇“嘻嘻”一笑,却有些心虚。
见宴清殊拿起第二块小蛋糕,曲奇也拿起一块小蛋糕咬了一口,而后试探性地问。
“宴清殊,你今天出去做什么的呀?”
“别动。”
曲奇愣住,就见宴清殊抬手替自己擦去了唇角的奶油,而后放入口中舐了去。
少年脸颊顿时被晕染成了红色,可下一秒就被又僵在了原地。
只听宴清殊吐出了两个字:“找人。”
“找…找人,找谁呀,萧闲遗孤吗?”
他生来便是有罪的
宴清殊挑眉:“又是你算出来的?”
曲奇笑容有些僵硬地挠了挠脸:“当然不是,你之前不是跟杰克船长提过吗?那日我也在,你,你忘了?”
宴清殊点了下头:“嗯,想起来了,你对萧闲的事情很感兴趣吗?”
曲奇捧着小蛋糕的手抖了一下:“我,我怎么会对他感兴趣。”
“我就是听说一般夫夫吃饭的时候都会聊些生活或者工作上的八卦,所以才会问问你,表达一下关心,你若不想说也没关系。”
说完,曲奇便继续埋头吃起了小蛋糕。
不愧是帝国第一元帅宴清殊,这人也太敏感了,好似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还是闭嘴别再问得好。
宴清殊却在这时开了口:“我今天我出门,确实是为打探萧闲遗孤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