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他打开礼盒,动作有些僵硬地将那条新围巾绕在了郁琰的脖子上,动作间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他鼻尖,仿佛能感觉到这人呼出的热气。
围巾是灰蓝色的,和从前他送给郁琰的那一条款式是一样的,只是颜色上有些不同。
朝弋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他忍住了想要亲吻他的欲|望,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双厚袜子,紧接着半蹲下身,轻轻碰了碰他掩在睡裤底下的瘦削踝骨:“抬脚。”
“带着这个,”郁琰忽然也蹲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腕略略往下,让他碰到那个冷冰冰的钢制锢具,“我怎么出去?”
“还有,”他继续说,“它硌得我好疼。”
朝弋闻言把那只钢环往上稍稍一提,果然看见底下的皮肤被硌红了,前边一点的位置甚至被蹭破了皮。
“帮我解开好吗?”
70
从“训练营”回来之后,朝弋夜里做噩梦的频率比从前更频繁了。
这一次他出乎意料地梦到了郁琰高考结束的那一天。
天很热,视野中似有烟尘浮动着,蝉鸣声阵阵地响。
他看见那个十来岁的自己终于鼓足勇气,抱着那把向日葵义无反顾地破开人群,然后横冲直撞地挤到了郁琰面前。
彼时那个还身着校服,满脸青涩的少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少年没有开口说话,四周都是熙攘的人声。
那把花束被朝弋抓得紧紧的,他很想张口说话,可梦里的自己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
“花……”他听见郁琰问,“是给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