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里来,都是命了……”
随着病情加重,朝文斌对他的态度渐渐好了不少,看向他的眉眼间时常是柔和的,有时候这个人也会在恍惚之间,和他小时候对父亲的无知幻想中的模样重合起来。
可惜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会贪恋父爱的小孩子了。
他听见朝文斌轻轻地叹了口气:“只有这点你不能学你大哥,趁着年轻,找个温柔可人的女孩儿,生儿育女、成家立业,这才是正路,你现在还小,哪里知道儿孙绕膝的好?”
朝弋一偏头,却正巧对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
“你乖乖听话,”朝文斌面上对他难得有了些慈爱的影子,“阿冶不在了,以后朝阳的产业和我名下的资产,十分之八|九都是要给你的。”
“我是你亲爸,还能故意害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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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禹溪二人作别以后没一会儿,郁琰忽然感觉到身上有些不大舒服,心跳似乎快了些,精神开始有些亢奋,可手脚却发起了软。
他一开始只以为是自己酒量不好,前些天气温骤降,今日与宴的贵眷大多又穿着轻薄,因此会场上空调开得很足。再加上宴会厅里来往的客人又多,所以呼吸有些憋闷,也并不奇怪。
就在此时,拿在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响了一下。
郁琰低头打开手机,刚看见是朝弋发过来的房号,脚下却忽然发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步。
有个离得近的侍应生连忙走过来扶住他,担忧地问询:“先生您没事吧?”
“需要我带您到楼上的休息室里休息一会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