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郁总,”小刘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感觉这项目有点悬啊。”
他跟了郁琰四年,大大小小的招标会参与过不少,别的不说,这点敏锐度和直觉还是有的。
“不是有点悬,”郁琰平淡地说,“朝阳大概率会落选。”
在他张口的同时,坐在另一端的朝弋仿佛若有所感地往他这里望了一眼,两人顿时毫无防备地对视上了。
朝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眼,启唇无声:“二选一。”
郁琰冷漠地收回了目光。
晚上七点,朝阳集团总部。
朝弋推门走进了朝文斌的办公室,后者闻声放下了茶杯,面上看不清喜怒:“中标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收到通知了吗?”
“看见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中标的单位正是韬星事务所,而朝阳却以第二候选人的“成绩”,与这个机会失之交臂。
朝文斌审视着他:“看见了?你觉得朝阳是什么水准的企业?输给一家名不见经传的事务所,我要是你,现在应该臊得都不敢进这个门。”
“您说得对。”朝弋转身便要往外走。
“朝弋!”朝文斌狠狠一拍桌案。
自从朝冶意外离世开始,朝文斌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他当继承人培养了三十多年的大儿子说没就没了,要不是没得选,他绝不会让这个从小就不学无术,又爱惹是生非的小儿子做自己的接班人。
朝弋一点也不像他,无论是脾气、秉性,还是生活习惯、处事风格,这个小儿子都很不得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