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意味。

    “很少见你穿成这样。”他看着郁琰说。

    郁琰没心思和他掰扯,只是伸出手,冷冰冰的语气:“把东西还我。”

    他一开口,那种因为衬衣色彩托出来的几分柔和感就陡然消失了。

    朝弋面上露出几分疑惑神色,揣着明白装糊涂道:“吹风筒吗?昨晚我不是放回去了?”

    “戒指。”郁琰冷眼睨着他,直白地追问。

    今天早上起来时他才发现,自己昨晚睡前褪在床头柜上的那枚婚戒忽然消失不见了,早饭前他把床头柜附近仔仔细细地翻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半片婚戒的影子。

    他并不是爱忘事的人,也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习惯,戒指绝不可能是他自己弄丢的。

    昨天半夜只有朝弋到过他的房间,除了他,郁琰想不到这个家里还会有第二个人会不问自取地拿走他的东西。

    “什么戒指?”意料之中的回答。

    郁琰又露出了那种不耐烦的神情:“别装蒜,昨晚只有你来过。”

    “哥不是也在屋子里吗?”朝弋说,“说不定是哥监守自盗,故意诬陷我呢?”

    “我有病吗?”

    朝弋干脆露出了一副委屈模样:“谁知道?我拿你的戒指干嘛?”

    “朝、弋。”

    朝弋看见他唇角微微向下压,满眼的寒意,显然是极不高兴的样子。

    前世他从未在郁琰脸上看见过这般神色,这人总是冰冷得不像话,像一樽没有悲喜的瓷像,因此他几乎是带着几分稀奇似的,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郁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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