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的这位‘好儿媳’,千方百计地要害死他最后一个儿子,不知道他是何感想。”

    郁琰忽然走向他,声音落得很低:“那些侧板砸不死人的。”

    “不然你怎么还能好好站在这里呢?”

    朝弋看着眼前人,阴冷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绞碎。

    紧接着,他看见那人忽然伸出手,状似亲昵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颈下那条略微歪斜的领带:“不过,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有个人,爱我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了。”

    10

    自从回来的那天开始,朝弋就总是做梦,断断续续的,惊醒、再入睡,然后再惊醒,如此往复折磨。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朝弋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五点了,于是他干脆不睡了,背靠着床头坐起来,沉默地凝视着面前空荡荡的黑暗,躲在这暗色中的家具轮廓像是几只蛰伏的兽,仿佛随时都要扑将上来,往他身上狠狠咬一口。

    朝弋还在想最后一个梦,梦惊醒前的最后一个片段往往最清晰。

    集团里的大半股东对他这个半路出家的继承人本来就不看好,前世在他把鼎先的订单搞砸之后,这些人便更加笃定了他是个哪哪都不如他大哥的废物。

    不过其实也并没有哪个股东和高层会特意跑到他面前指摘,只是这个拿不出手的身份让他从小就对别人的目光和态度格外敏感。

    他看见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之中,有对自己有不满的、轻视的,甚至于厌恶的,有些是明晃晃的恶意,还有些则是掩饰的很好的嫌弃。

    朝弋原本以为自己并不在乎,直到那天路过朝文斌的茶室,听见那虚掩着的房门里传出了朝文斌语重心长的声音。


    【1】【2】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