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往桌上一搁,他也来了兴致,反问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吧,你们…”章岩停顿须臾,瞅眼聊得心无旁骛的沈银和张长程,索性就提了提音量,“都一样的嘴硬。”
陈寐勾起嘴角笑笑,“这我可不认。”
沈银嘴硬是事实,自己嘴硬根本不可能,简直就是污蔑。
章岩手一摊嘴一瘪,仿佛是在说,“你看,你这就是嘴硬”。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流鼻血的?”陈寐问。
舒展手臂,章岩不紧不慢地一口饮尽酒杯,点了点杯沿示意他满上,“先倒上我再告诉你。”
行吧。
一杯斟满,递到他手边道,“现在可以说了吗?”
章岩眉毛一挑,“当然。”
拿起桌边的手机,翻翻找找半天终于点开一段路透视频,“诺,全方位多角度地记录了你的流鼻血名场面。”
果真,镜头是高清的,360度无死角地记录了他的流血cut。
如此看来,也难怪章岩一眼就看出来———他太明显了,在对上沈银的那一瞬间,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眸子发光直勾勾地盯着沈银。与此同时,黏稠鲜红的血液顺着人中肌肤淌入唇角。
可以想象得出当时沈银对他的震撼程度了,他显而易见地沦陷其中。
“我那是……天气干。”声音越发没底气,陈寐也无法再辩解,“行吧,我确实又对他一见钟情了。”
和三年前一样。
酒量好的章岩又仰头饮完一杯,而后撂下杯子啧啧感叹,“我就知道,你对他有瘾,忘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