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给他们送过去?”
蛋卷自告奋勇:“我去送。”
它端着盘子跑进走廊,在刚洒过水的地面上径直滑倒。鱼洒了一地。
方脑袋的机器人陷入绝望之际,刚好碰到虞归。他回头瞥了一眼闻奚房间门口,下午仿生人送去的两升水已经被拿走了。
“问题不大。”虞归笑眯眯地拎起想去当面道歉的蛋卷。
-
大雪尚未停歇,早已淹没了摩图罗树存在过的痕迹。连同那个通往废墟的入口一起掩埋。
闻奚站在窗前,细长的手指扶着玻璃,轶丽的双眸有些失神。另一只蜷在身后的手被缓缓掰开,十指交扣时,他回过头,湿汗让发丝贴紧前额。
闻奚抬起交握的手,凑过去舔舔骨节分明的手指,眸中水渍显得无辜懵懂。
“那些信息池在你的脑子里是什么样的?”他好奇道。
陆见深低头亲吻他的耳垂,答道:“它们天然存在。”
“就像是回忆?”
“比回忆更清楚。”
中途时,闻奚问道:“那你呢,只属于我吗?”
“只属于你。”陆见深答道。
闻奚不由自主地回应他,预感到明天的训练自己是没法参加了。他知道那些后背的伤疤将会被如何舔舐,他的荣耀与不堪都被视若珍宝。
事实上,他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都没参与过。
闻奚很久没有这么长时间地休息过了,身体和精神上都在完全放空,什么也不想。那些经年累月的敏感警惕也终于有了放松的间隙,让他不至于一直浅眠。
除了他费了很大力气才让陆见深完全恢复平静。面对陆见深事后充满歉意的目光,闻奚只是懒洋洋地咬耳朵:“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