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都是一边倒的——甚至陆见深远远没有尽力。这通常只有两种可能,要么陆见深太强,要么他太弱。
在闻奚看来,这样的训练几乎没有意义。特别是对他这种身体虚弱、意志不坚的人来说,再好的身法都不是一朝一夕能够习得的。
但陆见深似乎格外坚持。
他不在意闻奚到底有没有尽力,而是更多在纠正已有的动作。
被黑布遮蔽了视野之后,听觉开始逐渐放大。
就像闻奚曾经习惯的许多时刻一样——他的直觉往往在这种环境中起到了更大的作用。
同时,也会带来不安。
“放平呼吸。”木棍抵在闻奚的后腰,在他转身猛冲之际迅速撤开。
陆见深的声音在下一个角落响起:“把我当成你的敌人。”
棍棒相撞时,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找到了。
几个来回之后,闻奚的体力渐渐耗尽,干脆利落地扔了棍子,瘫坐在地上。
“光跑步有什么意思,你这左手刀也没拿出来溜……哎我手疼疼疼——”
陆见深攥住他的左手腕,另一只手压住了他的掌心。
“你又忘了,”陆见深提醒道,“握住武器的姿势不对。”
闻奚疼得直皱眉:“这哪儿想得起来。”
陆见深的掌心很冷,让闻奚忍不住缩了一下手指。但冰凉的指节无情地顶开了他的指缝,顺势扣住。
按压的力度恰好,酸痛感很快减轻了一些。
那种微凉的温度让闻奚渐渐习惯,手指正慢慢回扣时,陆见深却松开了。
闻奚懒洋洋地伸出手,等着人拉一把。好半天,只抓到了一截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