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笑起来,白枫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袄和棉裤,嘟嘟嘴:我都说了我不穿这么花的袄和棉裤,咱妈非说过年穿这样的喜庆。姐,你也不要笑,咱妈也给你做了一身小花袄,跟我的颜色一样的。
白露一脸你在胡扯的表情让白枫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他跑回屋,从大衣柜里把白露新做的小花袄给拿了出来。白露一看,还真是,好在小花袄配的两个外褂都是浅色缎面。
白露干脆地把自己的粉色羽绒服给脱了,换上小花袄,照照镜子,其实外面不穿表褂,光穿个小花袄也挺喜庆。行吧,大年初一她在家就穿这个了。
白枫已经在袄和棉裤的外面套上白露给他新衣服,看到白露也换上了小花袄,凑过来:姐,你不觉得它很丑吗?
白露拍拍他的脑袋:哪里丑了?咱妈做的棉袄又好看又暖和,我在学校穿一冬天了。过年就得穿得喜庆一点儿没错啊,你个臭小孩是不会欣赏。
白枫摇摇头,大红印花的棉袄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好看了,不光他说丑,几个堂哥也都嫌弃得不得了。四哥和五哥宁愿挨打都不穿大伯娘和三婶儿做的棉袄,也就他姐说喜庆。
不过白露吃了早饭还是在外面套了件粉色的外褂,她绝对不是嫌太喜庆,而是怕把新袄给弄脏了,毕竟棉花袄是不能用水洗的。棉花袄要是用水洗了,棉花就硬成一坨,不保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