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命里带伤。
景林靠着墙侧躺着,不耐烦甩了甩尾巴尖。
背上的伤早已不再流血了,还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饲养员从前天开始就不用再进虎笼给景林上药,他这次愈合的过程尤其顺利,没有出现以往结完痂又舔开的情况。
老虎会舔伤口主要是因为愈合时候,新生组织的生长会让皮肤发痒。
刚开始结痂的时候真的很痒,景林被痒得在屋里围着陆缪绕圈,最后景林晕没晕不知道,反正陆缪躺倒在中间闭上了眼。
这俩天适应以后,景林感觉自己背上的伤口不是不痒了,而是已经被痒麻木了。
“又不搭理我……我还想放你们出去玩。”屋内两只虎的反应全在饲养员意料之中,他幽幽叹气,景林蓦地抬起一个和惺忪睡眼极其相配的潦草虎头。
可以出门了?
景林躺得太久,感觉骨头都躺酥了,冬天的笼舍内阴冷异常,景林无比想念屋外的太阳。
要是屋内再加点湿气,景林感觉自己能原地长出一身的蘑菇来。
让他们出去活动活动,也有助于伤口的痊愈。
饲养员得意昂着头,他笑着……或许该称之为坏笑着,看景林十分勉强地站起身,一酿一跄朝自己贴过来,用虎头蹭着铁门撒娇。
猫主子给你台阶就要下,饲养员满意地摸到了景林侧面的长毛,然后按下了后墙铁门的开关。
久违的亮光透过铁门直射进屋内,景林猛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感觉自己身上的霉气都被驱散了。
陆缪也悄悄睁开了眼,景林才有动作,他就醒了。
“缪哥!我们可以出去了!”景林激动地用头拱着陆缪的脊背,撒欢的动作活泼得像一只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