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现在我会说很多遍,”湛津抚弄后颈,“你想听什么我都说。”
&esp;&esp;被他指尖按揉过的地方酥酥麻麻,一阵激灵袭至发顶,聆泠不太甘心又实在舒服地靠上结实胸膛,拽着男人衣摆:“那你手上的伤是什么回事?”
&esp;&esp;大抵是没想到她这时候还不忘正事,湛津一时失笑,手掌又轻柔移至后脑,聆泠不耐烦:“别摸了,跟撸猫似的。”
&esp;&esp;他没反驳,只是胸膛震颤两下,聆泠知道他是在笑,掐了两下劲腰,才听他回答:“你怎么知道我手上有伤?”
&esp;&esp;谁让你反问了?
&esp;&esp;聆泠鼓起脸。
&esp;&esp;湛津捏了两下柔软腮帮,又问:“之前还迷糊,现在就知道了,难道在偷偷看我洗澡吗?”
&esp;&esp;“才没有!”聆泠大声反驳,想到缘由又不可抑制地低声,有些难过,“我闻到血腥味了。”
&esp;&esp;“你昨晚抱我的时候,很重的血腥味。”
&esp;&esp;湛津柔着眉眼,依然是温和的模样,可聆泠眉头却已开始紧皱,“你是在自残吗?”
&esp;&esp;没有回答,她认定是这样。
&esp;&esp;“你是脑子有毛病吗?为什么要做这样幼稚的事?你不是右手本来就有伤吗……”
&esp;&esp;数落没说完,突然被男人拥住,高高大大的人就那么脆弱又强势地将女孩整个锁在自己怀中,明明之前还能淡然地反驳湛渡说“没有”,现在却只能深呼吸,疲惫地埋进颈窝:“所以宝贝,你别再离开我了。”
&esp;&esp;尼古丁的气息还在鼻间萦绕,明明是很讨厌的味道,聆泠却在片刻后拥了回去,轻轻环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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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聆泠当着湛津的面扔掉那催困的香。
&esp;&esp;男人并不反对,只是靠着墙角笑。
&esp;&esp;以为是挑衅,小猫要炸毛,又爬到床上一股脑翻出柜子里的熏香,一并丢掉。
&esp;&esp;湛津挑挑眉,无所谓。
&esp;&esp;她继续找。
&esp;&esp;扔掉香烟、打火机,最后翻出那曾抹在阴唇上让她“舒服到不行”的催情药,小猫的耳朵从刚才起就没恢复过正常,现下更是发烫,扔东西的力道都变大。
&esp;&esp;湛津还是无所谓。
&esp;&esp;这种东西有钱就能买到,而他最不缺的,就是钱。
&esp;&esp;聆泠没问他上哪儿弄到的这些东西,反正问了他也不会说实话,最后拆家似的找了一遍发现再没有可疑物品后,气喘吁吁倒在床上,斜着眼:“还有吗?”
&esp;&esp;眼里的世界颠倒,天花板下男人慢步走来,宽肩在黑衣映衬下显得更加结实,他跟着半俯身撑在床上,对视:“没有了。”
&esp;&esp;女孩半信半疑:“真的?”
&esp;&esp;他似是想了会儿,又道:“可能还有。”
&esp;&esp;“你耍我呢?”聆泠瞪眼,抿了抿唇,“在哪儿?”
&esp;&esp;湛津亲她一下,又亲眉毛一下,仗着姿势的便利把人弄得眼睛鼻子全皱一块儿去了,才开口:“在我身上,要来搜吗?”
&esp;&esp;“流氓!”
&esp;&esp;聆泠猛一把推开他,经过今晚后她胆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