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最大程度了,除非解剖,才能给出一份详细的报告。
“我明白的你意思了。”董昱沉吟片刻问:“那你觉得是怎么造成的?”
“目前情况而言,没办法给你答案。”凌弈如实回答:“只有尸体解剖后,我才能给你一份权威的报告。”
董昱眉头蹙起,一言不发,周边安静的都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虫鸣声。
凌弈也不催促,只是默默在他身边等着。
半响后,董昱说:“那就解剖!”
“可是”
凌弈在想,如何去跟死者的家属说,因为发现了两处一厘米左右的伤口,从而怀疑这是谋杀?尤其是现在确实没办法给出一个准确的伤口答案。
虽然掌握了和家属沟通的条件。
但也要承担对应的后果,如果最后结论就是‘非谋杀’,那么就好像是两年前,董昱处理的那个案子一样了,抓不到凶手,只能结案。
面临的就是舆论,不理解,甚至还有家属的抱怨。
董昱直接打消了他后面未说出口的顾虑:“没关系,我去跟家属沟通,当地派出所这边所有的交接,需要承担的责任,都交给我,你只要负责在后面等我就行,我会把签字好的解剖同意书给你的。”
他眉目舒展些许,继续说:“有了疑点,就一定要查下去,不管这个疑点多小,我们应该还死者一个真相,也要给家属一个交代!”
凌弈没说话,漫天星光都揉碎在他眸底的笑意里,就这样看着董昱。
分明是黑暗又安静的深夜。
凌弈耳边却响起起窸窸窣窣的人声,周边环境也变成两年前下午那个吵闹的饭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