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你这两天都没上班?”董昱拉了个凳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对面,把后面的老旧电视遮挡大半。
李振东不敢对上董昱的视线,迟疑几秒才开口说:“没车怎么上班?你们刚刚也说了,车子都被烧的就剩下个框架了,这个月我辛辛苦苦跑的单子也都没记录了。”
董昱眼神微眯,这明明是个遗憾的事情,但是他却总感觉李振东并言辞和微表情上都没有赶到惋惜,少顷,李振东开始啃咬自己的指甲又问:“警官,你们不会怀疑我吧?”
这个抬手的动作,恰恰让董昱注意到对方其他指甲上被牙齿啃过的痕迹,可见李振东这个习惯是一直有的,这是典型的过于焦虑的特征表现。
董昱问:“张兵死的那晚,你在哪里?”
“我一般睡得很早,因为第二天还要开一天的车。”
李振东向后靠在沙发背上,收回啃咬的右手,自然的搭在身前:“基本就是交接完成,随便吃点饭就睡觉了,我有证人的,我老婆接我女儿放学回来的时候,我都还在房间睡大觉呢!”
董昱刚警惕起来的疑心,慢慢放下,说话能做出这种动作手势的人,话语的可信度是非常高的,随即给陆婉使了个眼神,陆婉继续问下去:“你平时跑那些路段?官厅镇你去的次数多吗?”
“这个”
“再次提醒你,李先生,欺骗警官也是违法行为!”陆婉呵斥道。
“其实多的,不仅我跑的多,其实张兵跑的也多。”李振东皱眉说:“那地方又不好打车,网约车都懒得去,因为基本就是只能拉一次,亏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