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抱着他不肯松手,好像只要自己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他抬起她哭得一塌糊涂的俏脸,心里百转千回,终是暗叹一声。眸中瞬息万变,轻柔地为她擦掉泪水,“疼的话,我带你去医院,还能走吗?”
他的薄唇紧紧抿着,墨绿色的眸子深情凝视着她,眼中仿佛有某种紧绷着的情绪,即将面临爆发。
官羽诗擦掉眼角的湿润,勉强展露出甜美的笑容:“没事,我就是刚才不小心磕到了有点疼。你不是在庄园里应酬吗?怎么有时间到我这里来?”
“非绯说你受伤了,我过来看看。”
越非尘深深看了她一眼,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心脏的某个地方突然狠狠一抽。“还疼吗?”
“不疼了,就是今天没办法去参加宴会了。”官羽诗摸了摸后脑厚厚的纱布,抱歉地笑了笑:“去医院看过了,没什么事。”
“没事就好,那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宴会不参加也罢,以后你想去哪里,我带你去。”
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浓浓的宠爱,他的大手抚摸着她柔软的发,一遍又一遍的。
官雨诗俏脸红了又红,任谁都被这样亲昵而深情地对待着,都不由动心动情。将头埋在他的怀中,官雨诗只觉得心里更加愧疚酸涩。
如果,如果一开始遇到的就是非尘,该有多好?
如果一开始,自己没有落海,没有失恋,没有背叛,只是单纯地在茫茫人海中遇到非尘,没有欺骗,没有利用,没有猜疑,就这样两人两厢情愿地相爱,该有多好?
她的思绪纷飞,他的情绪却再也掩盖不了……
下一秒,火热而深情的吻,急切热烈地印在她干涩的嘴唇上,像是要把她撕碎,激烈得让她无法抵挡,却又觉得自己一定会因为窒息而亡的时候,下一秒又变得温柔缠绵,深情旖旎。
他一遍深吻,一遍用手揉着她的身子,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的身子,这样以后,两人再也不会分开。
官雨诗被他吻得意乱情迷,浑身说不上是难受还是别的什么感受。一开始还下意识的有些拒绝,渐渐地,连她自己都忘了一切,脑中一片空白,目光恍恍惚惚间,想起某个人的无情和冷酷,想起那些令人绝望的话语,一时间浑浑噩噩,再也无法思考。
莫明忧,从今以后,我官雨诗与你形如陌路,再无瓜葛。
越非尘,我对不起你,我所犯下的罪和错,穷其一生,无以为报。
吻,持续了很长很长时间。
两人的嘴上都已经麻痹了,吻得几乎天昏地暗,就在官雨诗差点以为自己喘不过气来快要窒息了时,越非尘终于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唇舌,又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才终于不舍离开。
“非,非尘,时间不早了,你还是赶紧忙你的去……”官雨诗头垂得低低的,一张脸红得像西瓜。
“好。”
越非尘拉住她的手腕,又看了她一眼,柔声道:“有什么情况记得联系我,知道吗?”
“嗯,你快去吧,别错过了宴席。”
蔷薇花园的尖顶亭台上,男人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花丛中,俊美倾城的脸庞上,湛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肃杀之色。
他的脸色很白,眼睛下方隐隐乌青,神色看起来有些疲倦。尽管如此,满园娇艳欲滴的红色蔷薇花开得盛放,仿佛都成了衬托他的背景。
一道娇媚的桑瘿由远到近传过来,不多时,穿着一身红色包胸礼服的唐玫儿就走上亭子,顿了下,看了看前面已经站了两个多小时的莫明忧。放缓了脚步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背后,张开双臂从后面拥抱他。
“明忧,你怎么了?”唐玫儿靠在他的后背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出来的温暖。贪婪地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