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挤出来的,含着一点求饶,一点崩溃,一点快要洩出的控制不住。
&esp;&esp;盛知雨低头看他,眼神微凉,「叫我什么?」
&esp;&esp;他眼神迷离,又羞又撩地咬了咬下唇,片刻才换口气,乖乖改口:「盛总……」
&esp;&esp;她笑得更肆意了,像逗弄一隻发情的狗,手指轻柔地搓弄着他卵囊的一点皮肤,故意一紧一放。
&esp;&esp;「这么乖,该不会怕被陆特助听见吧?」她凑近了点,语气温软,却句句带刺,「嗯?在他面前被我玩到喘成这样……你不觉得丢脸?」
&esp;&esp;徐璟廷喘得狠,额头有汗,却拼命咬牙抑制呻吟。车速平稳向前,他却像正被她开到一个崩溃的极限。
&esp;&esp;「我不管……」他艰难开口,声音沙哑,「我只想你摸我……」
&esp;&esp;他的语气带着点点颤,像悬在羞耻与渴望的边界,在黑暗中赤裸地暴露慾望。偏偏她掌心的热度与指尖的技巧熟练得几近残忍。
&esp;&esp;她忽然轻轻捏了一下,他整个人几乎抽了下来,腿根紧缩,眉眼泛红。
&esp;&esp;「盛……总……」他几乎低泣似的发出声,脑中混沌,只觉自己被她玩弄得欲仙欲死。
&esp;&esp;盛知雨轻笑,语气像哄又像虐:「你这样……还真像个自愿的。」
&esp;&esp;她的手指仍不疾不徐地揉捏、勾勒,像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吋神经,徐璟廷已喘得几乎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一波波涌出来,轻喘、颤音,全数化成了「嗯……哈……盛……知雨……盛总……嗯……」
&esp;&esp;他的声音黏腻地纠缠在她耳边,烫得像火,羞耻也滚烫。
&esp;&esp;他知道自己这样太狼狈,太可笑,明明只是她几根手指,却像把他玩得服服贴贴。
&esp;&esp;「……哈……嗯……」他再也压不住。
&esp;&esp;情慾攻顶的瞬间,他猛然坐直,几乎是拚命般扑过去,手臂紧抱住她的肩,低头将那些喘息与呻吟,全数碾碎在她唇上。
&esp;&esp;唇齿交缠,气息滚烫。吻一开始是带着崩溃的,湿热而急促,如落雨般狂乱。他将所有呼吸、所有破碎的呻吟全都压进她口中,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失控的声音。
&esp;&esp;她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被他吻得无处可逃,却也感觉到他唇舌里洩出的渴求与颤抖,是自尊撑不住的崩溃,是情慾炸裂的求生。
&esp;&esp;「……唔……」他像要吻进她肺里,像要将所有羞耻全都吞下,换来她一点温柔的回应。
&esp;&esp;可惜,她根本不会轻易给他那点仁慈。
&esp;&esp;盛知雨微微一笑,故意咬住他下唇,手下忽然一捏,掌心的热铁一震,他整个人狠狠一抽,呻吟从吻中洩了出来。
&esp;&esp;他睁开一双湿红的眼,像被她吻得失控,又被她玩得崩溃的男人,喘息还未平稳,脸埋在她的肩窝里,狠狠喘着。
&esp;&esp;盛知雨把手从他的裤子里伸出来,手指沾上白精的黏腻,似笑非笑地将手指在他衬衫下襬轻轻擦过,留下一道曖昧的痕跡。
&esp;&esp;徐璟廷低头,看见那抹晶亮白浊沾在布料上,脸瞬间红透,羞愧与兴奋如火烧交缠。
&esp;&esp;她靠得很近,气息轻柔地落在他耳边:「徐总,你这不行,太快射了。」
&esp;&esp;他几乎快忍不住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