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极低,小心翼翼得像怕她一皱眉就会将他驱赶。
&esp;&esp;盛知雨居高临下看着他,眉眼冷淡,眉心微蹙。方才一场情慾已过,她却依旧那般冷静、从容、洁净得不可触碰。
&esp;&esp;「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我一点也……」
&esp;&esp;「那本来也不是你的错。我一点也不──」
&esp;&esp;话未完,他忽然猛地扑上前,一把摀住她的嘴,声音急得像失控的弦:「别说!」
&esp;&esp;两人一同跌入沙发,他双腿分开,膝盖跪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住。眼尾泛红,唇角微抖,像一头拼命压抑着野性的兽,却仍忍不住露出尖牙。
&esp;&esp;「情人、玩具、狗……你要什么我都愿意。你只要狠狠惩罚我……哪怕只是一点点注意……我也甘愿。」
&esp;&esp;盛知雨望着他,目光如雾一样沉静无波。那双从容淡定的眼睛对上他卑微而急切的神情时,彷彿隔了一道深海。
&esp;&esp;「徐璟……」她张口,刚吐出一字,热气便扑上他掌心。
&esp;&esp;他怕得像要崩溃似的,下一秒俯身攫住她的唇,狠狠吻住,带着些许粗暴与颤抖,像是在用力堵住她接下来可能出口的任何一句拒绝。
&esp;&esp;吻意又急又狠,舌尖强行探入,交缠之间几近失控。他发颤的唇贴着她,唇齿之间全是压抑太久的委屈与渴望。
&esp;&esp;他额头抵在她锁骨,声音低得近乎呢喃:「我只是……不想你说那些让我觉得自己没资格的话……」
&esp;&esp;下一秒——
&esp;&esp;「盛总?」门外传来熟悉的男声,低沉清朗,语气里却带着些微的不确定与礼貌压抑的急迫。
&esp;&esp;是陆浩森。
&esp;&esp;「等等会议的资料,有件文件需要你最后签字……可以现在进来吗?」
&esp;&esp;室内瞬间静止。
&esp;&esp;原本伏在她身上的徐璟廷整个人驀地顿住,条件反射般直起上半身,额头还掛着未乾的汗珠,顺着锁骨缓缓滑落。而随之而来的,不是慌张,而是一股窃喜——偷情得逞的得意,悄然在他眼底漫开。
&esp;&esp;整间办公室一片狼藉——没吃完的食盒横陈一旁,地上散落着倒翻的味噌汤与饭粒,空气中浓浓瀰漫着交合过后的气味,那混合着葡萄香与体液的气息甜得几乎发腻。
&esp;&esp;他身上一丝不掛,刚被情慾淋过的皮肤泛着薄红,整个人赤裸而坦然;而她,衣衫仍整齐,只是唇色略肿,指尖微湿,除了神情冷淡之外,几乎看不出曾与他一起陷落过。
&esp;&esp;「还不起来?」盛知雨瞥他一眼,将他眼底那点来不及收起的窃喜看得一清二楚,语气无奈,「想让人看你像条狗一样伏在我脚边?」
&esp;&esp;他却不为所动,舔了舔唇角那还未乾透的银丝,反而像得了赏的狗那样,低笑一声,一把搂住她腰,「你让他进来,我也不怕。」
&esp;&esp;声音不大,却压得极低,近乎挑衅。
&esp;&esp;「正好,让他知道我是你的人。」
&esp;&esp;他眼神里闪着一种几近病态的热烈与满足,那种做贼成功还想昭告天下的疯狂,让她眉心一跳,像是察觉他情绪正在慢慢滑入某种不可控的深渊。
&esp;&esp;浩森一踏进办公室,便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甜腻中混杂着淡淡的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