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哭道:“爷!是奴才护驾不利,让您和元主子受苦了。奴才罪该万死。”
四皇子看着他如此夸张地谢罪,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直接说了句:“行了周福全儿!我们俩还没死呢,你这是瞎号什么丧!回去再说。”
那小太监周福全不愧是跟四皇子一起长大的,机灵是真的机灵,听着四皇子这么一说,马上就爬起来擦了擦眼睛道:
“瞧奴才这脑子,一时太高兴了。倒是忘了大事儿了。这就安排人保护爷上去……您是不知道,您跟元主子不见了一天一夜,万岁爷跟皇后娘娘、还有太妃娘娘跟其他几位爷们都急疯了。”
四皇子冷笑了一声,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袁春已经从他冰冷的表情中解读了出来——前面三个人倒也罢了,只怕后头的几位爷里头,至少有一位是完全地幸灾乐祸、甚至是乐见其成吧。
不过没事儿,只要他平安无事地回去了,这些人,每一个都要付出代价。
四皇子殿下默默地朝着黑化的路上跨越了一大步。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事儿反倒是相对容易的那一件。
毕竟,他现在更想克服的是,如何才能在跟元春的关系上跨越一小步。
哪怕只是挽着手,扶着她稳定一下身体,也行。
只是没有想到,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儿,他就被周福全为首的几个心腹们直愣愣地围观起来。
这像话吗?
虽然说之前他没有什么后院,但是以后他就有了。
什么事儿总是有第一次嘛。
有什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的。
话是这么说,但是四皇子的脸却还是不争气地有些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