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遁形。
危飞白轻敛眼眸,掩饰好他那一瞬的慌乱,视线不可控的向下方看去。
宽大的领口遮遮掩掩,露出锁骨的一半。阳光均匀地洒在上面,布满浅色阴影的凹陷,衬得凸起的锁骨更加圆润如玉,让他不禁口舌生津。
不,这不太好。
危飞白刚挪开视线,沈鸿雪立刻察觉到对方的退缩。
沈鸿雪昨晚虽然病了,但凭借着哨兵的超强体力,和多年的战斗经验,即使睡着了也会保留一分清醒。
所以他也知道昨天危飞白对他如何的尽心尽力。
在他看来,承了别人的恩情,自然需要回报,而且还是及时回报。
不然,又会增加遗憾,就像那个人一样……
沈鸿雪一想到那个人,眼神不禁暗淡几分,同时也坚定了他必须让危飞白掐脸的念头。
他拉着危飞白的手就往自己脸上凑,也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毛绒拖鞋和地毯犯冲,沈鸿雪在抬脚迈上地毯的时候,被不可抗力因素绊了一下,朝着危飞白直挺挺地栽去。
危飞白也是被砸得一愣,条件反射地揽住对方,一起摔倒沙发上。
“你没事吧?还好吗?”
沈鸿雪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抬头查看危飞白的状况。
只见危飞白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拦着自己,躺在沙发上。
沈鸿雪根本没想到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不妙……
捂着鼻子的危飞白刚缓解了鼻腔的酸涩,睁眼就看见近在咫尺的脸庞,近到可以看到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自己手背甚至都可以感受到对方说话间的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