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再夸张,关鹤也还会配合他的表演。
而关鹤听到他这种语气,只是静默了一下,这才笑了笑,意味不明地凝望着他的眼睛,“是吗?怎么突然就好了?”
裴野后背微微发凉,睁眼说瞎话,“一定是刚刚摔下楼梯时碰到头了,受了刺激,眼睛这就能看见了。”
这放在医术界都堪称是医学奇迹。
关鹤也不知信了多少,只是挑眉,伸手在他的眼睛上摩挲着,指腹冰冷地让裴野下意识想颤抖,“是我疏忽了,刚刚忘了给你看伤,等会我会好好做你做一下全身检查,得仔细查查,是不是都好了。”
说着,还加重了后头的语气,莫名勾起裴野的反应,叫他喉结不自觉涌动着,好似在压制着什么。
裴野哪里敢拒绝,只得硬着头皮答应着。
“不过我很开心。”关鹤望着他,目光幽深,好似还染上些许不可见的缱绻,“以后,你就能一直看着我了。”
这句话听起来无比古怪,好似话里有话那般,别有深意。
裴野当没听出什么,反而顺着关鹤的话感慨了起来,一脸坚定,“我当然会看你啊,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朋友?”关鹤眼中笑意顿住,像是掠过些许阴沉。
“是,是啊。”裴野语气又有些小心翼翼,“可以吗?”
他这幅样子看起来有些可怜,好像在期待,又不自觉卑微,让人想要好生心疼着,哪里舍得拒绝。
关鹤微微收紧手心,不着痕迹地叹了叹气,只觉得自己彻底栽在裴野身上了。
“可以,只要你想要,我都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