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说若能用血蟾丸医治最好,否则恐怕有碍寿数。”
公孙无忧摇摇头:“你要别的天材地宝我或许还能给你搜罗一番,不过这血蟾丸确实没了,我实话同你说,血蟾丸其实有两颗,当初一颗献给了仙灵,另外一颗被我父皇吃了……哎,你怎么不让帝君给你,他对你如此疼爱,想来不会吝啬区区一颗丹药。”
陆延只道:“那颗早年已经用掉了。”
他见血蟾丸没有多的,不免有些心灰意冷,只能再想别的法子帮帝君解毒,拍了拍公孙无忧的肩膀道:“今日之事无论成与不成,我都多谢你,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也必不会牵累天水。”
“我是秘密而来,不便在此久待,今日离宫便出发了。”
公孙无忧见陆延一身风尘仆仆,仅带着几名侍卫前来,不由得开口叫住了他:“哎,你当真不怕死?”
陆延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不禁笑了笑:“怕,也不怕,但总归世上还有许多事比死更痛苦。”
公孙无忧道:“你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赵玉嶂原不想攻打仙灵的,只是你当初遇刺醒来便性情大变,又将商君年关入地牢折磨,他这才发了狠要给你一个教训的。”
听他提起那段空白的记忆,陆延不知该如何作答,只好沉默以对:“……”
公孙无忧瞥了他一眼:“我当年送你的那条坠子还在吗?”
陆延回过神,从怀里掏出了那枚通体血红的玉坠递给公孙无忧:“一直带着呢,这次来就是想还给你的,你不说我都险些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