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能够发声,他将汉尼拔扔出去,汉尼拔狠狠地撞在了壁炉上。
比起远处撞在壁炉上不知道生死的汉尼拔,米切尔森看起来更想弄死在眼前的、比较方便的费多尔。
他拽着费多尔的脖子,如果不是费多尔立即就抠住了他手臂上的伤口让他疼痛难忍,费多尔是真的要被弄死了。
米切尔森的鲜血不停地流淌下来,只要超过一定的出血量,他就会死了。他好像也意识到这点不再和他们在这里搏斗,他捂着受伤的腹部逃出了这里。为了不让他逃跑,费多尔拽着米切尔森的脚踝,米切尔森根本不在意他,拖着他走出门,在下楼前狠狠踢了一下费多尔的脑袋。
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已经清晰地进入到耳朵里了。费多尔忽视掉自己脑子里嗡嗡嗡的响声,想要从地上站起来。费多尔艰难地站起来扶住门框站稳,他看见贝蒂已经醒了。她在问:“怎么了?”
费多尔很想将刚才的事情大声说出来以此来泄愤,但是他听见汉尼拔在困难地挤出声音说:“不没事”费多尔看着贝蒂脸上那个清晰的属于成年男人的指印,他也彻底不再说话。
汉尼拔将贝蒂又一次拥抱在怀里。他满身的鲜血、满身的杀戮、满身的戾气,这本该让任何一个人都会感觉到害怕,就连费多尔都因为刚才汉尼拔的举动而感觉到恐惧。但是她的手揽住汉尼拔的脊背,这是一个回抱的姿势,她的下颌放在汉尼拔瘦弱但坚韧的肩膀上,她的眼睛在这无数的火焰灼烧的光亮中笑得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