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切。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白种女人终于犹豫着开了口:“主席……我……”
“嘘……”龙冬源将脸转过来,对着白种女人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可是就是这个瞬间,白种女人忽然愣住了,精神恍惚了一下,一种温温,咸咸,湿湿的东西从精致的脸庞滑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用手指擦了一下,根本不需要看,光凭眼前模糊的一片,她就知道,她哭了。
白种女人当然不是因为龙冬源一个小小的手势,而是她在那个瞬间,就是龙冬源转过头看向自己的那个瞬间,白种女人看到,龙冬源的目光中没有丝毫的变化。
幸福、慈爱和温柔,那种仿佛包容一切,融化一切的眼神,让白种女人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是爱我的么?就像爱窗外那些中国人一样,这样的我,也有被他当做女儿一般疼爱的资格么?”在白种女人心中反复的问着自己,模糊的双眼让龙冬源慈父一般的笑容也变得模糊了起来,可是白种女人却感觉到一种巨大的温暖和幸福感,在龙冬源的身上,白种女人依稀的仿佛看到了自己父亲的身影。
“这就是父亲的感觉么?”白种女人有一种想要冲动,想要扑进龙冬源的怀里大哭一场,将自己孤独的生活了这么多年的辛酸都哭出来,将一切的委屈都哭出来,可是这可以么?
“想哭就哭吧。”就在白种女人犹豫的时候,龙冬源却已经轻轻的将粗糙的老手放在白种女人的长发上,声音显得有些怜惜和慈祥。
“主席……”终于,白种女人并没有控制住,扑进了龙冬源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龙冬源,大声的哭了起来,那种歇斯底里的声音仿佛是白种女人想要将自己一切的不安和过去的经历都哭出来。
“好孩子,这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啊……”龙冬源也被带动得有些心酸,声音略显哽咽的说道。
两个人抱在一起很久,当白种女人终于将内心全部发泄了出来时,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看向龙冬源道:“主席,您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龙冬源对着白种女人眨眨眼,笑呵呵的说着,然后微微收回几分笑容道:“不管你是白种人还是黄种人,在中华星上,你是人类,这就足够了,在我看来,你就是我的孩子,在居住区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他生活的意义,在我看来,每一个人都是唯一的,都应该值得我珍惜,你虽然曾经是一名外国人,但是现在,至少从今天,开始,你应该做一名中国人,而这,就是我想要对你说的。”
白种女人闻言显得十分感动,想了想,对着龙冬源十分轻声的说道:“如果可以,请让我叫您一声爸爸,只要一声就好。”
“当然可以,我的孩子。”龙冬源对于白种女人的要求自然不会拒绝,看着满是泪痕的小脸,用手轻轻的擦干:“只要你愿意,多少声都可以。”
“不,只要一声就好……爸爸……”白种女人十分激动的对着龙冬源呼唤着,而龙冬源也笑呵呵的应了一声,只是不同的是,在龙冬源应了这一声之后,白种女人除了感觉到一阵阵的幸福之外,眼神中更加透露出了一种坚定……
龙冬源到底还是没有将最后一个文件批完,在回家之前,让司机先驾驶悬浮汽车去白种女人所居住的地方,白种女人有些依依不舍的下了车,在和龙冬源告别了之后,站在人并不算多的路边上,看着龙冬源的悬浮车渐渐远去,直到消失不见,这才从袖子中摸出来一样东西,随手丢在路边的垃圾桶里,那个东西撞击到了垃圾桶里的一个酒瓶,发出了几声脆响,借着路灯,白种女人看了一眼那个还反射着光芒的东西,向自己所住的胡同里走去,而如果这个时候有路人经过的话,会发现,在这个垃圾桶里,有着一把质量不错的新式军刀……
“你知道自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