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经商的手段和各位首长套好了交情。
众多首长知道段雄是段可的父亲,自然也有心相交,所以此时感觉段雄开这个玩笑倒是也未尝不可,倒是张雅在一旁偷偷的掐了一下段雄,对他这种满嘴跑火车的说话方式有些暗恨。
“这倒是没有什么,就怕段可这小子婚事一个接一个的,那我们就算有再多的钱也给不起咯,看这几个丫头,就知道段可小子太有福气了,不过这一连接四次婚,我怕他到时候可就没有经历干别的了。”龙冬源一开心起来说话就口不择言,不过好在大家都知道龙冬源这个毛病,也没有在意。
倒是爱欣和这些首长多少都有些熟络,听到龙冬源这么说不禁哼了一下道:“我们四个算什么,台下的观礼席上还有好几个呢……”
话说到这里爱欣顿时停住了,恍然想到这么说不就间接等于和温婉宣战了么?她连忙将头转向温婉,果然,对方脸色已经显得有些苍白起来,这让爱欣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起来。
还好龙冬源等人再调侃几句之后又和段雄、张雅聊起别的来,此时整个阅兵会场已经人山人海,以湖边为边界线,先来观礼的人们必须站在湖边的位置,观礼台和观礼的人们中间保持着有三百米左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的中间,段可已经修了一个宽为两百六十多米的公路,这是准备以后直接通往银月城方向的道路,银色的路面给人一种极为闪亮高贵的感觉,光是看到这么宽广的路面,就足以让人有一种汹涌澎湃的感觉。
大家又聊了一会,一名秘书来到龙冬源的身边,提醒他已经快要到阅兵时间了,龙冬源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老式手表,然后对段雄和张雅道:“阅兵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们就将自己的席位搬到面前吧,温婉丫头,你也别总是为段可那小子想太多,去多准备一些席位,让随行来的孩子们都上来,一家人哪有一半在台上,一半在台下的道理。”
得到龙冬源的首肯,温婉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然后跑也似的向台下走去,爱欣生怕温婉还因为刚才的时候和自己闹不愉快,简单和其他首长说了两句,就连忙带着江莹燕一起跟了上去。
“温婉,我们聊两句好么?”爱欣追上温婉和大书娟之后,第一句便是这样的话。
“恩……”听到身后传来带有一丝歉疚的声音,温婉沉默了片刻,终于点了一下头,然后回过头,露出一副自认为还算阳光的笑脸道:“不过你等一下,姐妹们都在下面呢,我安排好位置,咱们再聊……”
看着温婉有十分牵强的笑脸,爱欣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默默的点点头。
阅兵看的是实力,为了震慑各国,也是为了提高人民对祖国的热爱和荣誉感,但同时的,也是国家领导人最容易受到危险的时候,虽然这样的事情在中国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但在国外却时有发生,在中国,没有发生并不代表没有行动,每一次这样公开亮相的场面,都会有暗组成员的积极工作和努力,据说当初中国的国家分裂分子头目达赖喇嘛,在中国六十周年时曾经就组织过一次暗杀行动,那一次在阅兵的时候就抓住暴力分裂分子高达一百三十四人,其中有人甚至怀里揣着手枪和炸药,而在之后的十年里,所有袭击过中央各级首长的人数却不过十人,可见阅兵时,针对国家领导人的危险系数有多大了。
不过好在这一次的阅兵并不仅仅只有暗组,还有穿插在其中的天军,而且阅兵的位置也并不是往年一样的首都,而是没有任何高层建筑物的银月草原上,这直接降低了恐怖分子会进行超远程攻击的可能,前来观礼的人们人数已经达到二十万以上,但这样的数字对段可而言并不算很大,暗地里已经有人向自己汇报过,天军这些天抓住了不少身上带有炸药和武器的人,这些人早就已经被段可控制了起来,今天穿插在观礼人群中的天军们,无一不是